,对着纪原扯了扯嘴角,道:“很难看吧?”
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曾和所有雌虫一样,在心爱的虫面前把自己丑陋的样子都藏住,只展露最好的一面。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你,你却轻易被其他雌虫拐走了,我付出一切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哪有,我觉得挺漂亮的。”纪原凑上前,在雌虫脸上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法勒斯还没来得及想清纪原的话是不是敷衍,雄虫的吻就落到了脸上,触电般的感觉,反应过来时一声压抑的呻.吟已经泄露了出去。
法勒斯闭上眼,自嘲般的撇开了头。
完全没有办法,渴求被碰触,想要更多。身旁的雄虫就像是让他欲罢不能的毒.品,根本戒不掉,不过是一天没被占有,“毒.瘾”就发作了……
听到雌虫的呻.吟声,纪原愣了楞,试探着凑上去再亲了一下,这次雌虫直接软倒在了他身上。
纪原忽的笑了,将雌虫放到床上,再看着雌虫眼眸紧闭嘴唇紧抿样子也只觉得无奈。倾身覆上,引导着雌虫张开嘴唇。
——就说雌虫今天怎么这么闹腾,原来是欲.求.不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