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笑起来。
虽然苟梁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他越笑越快活的笑声,也不由得露出无法压抑的笑容来。
苟梁穿好衣服,趁着秦翟看不见的时候露出最真实的温柔静静看着正魂力爆棚的男人,半晌,苟梁俯身亲了亲他的手背。
秦翟怔住,扯下衣服看向他。
苟梁已经恢复了招牌式的苟医生禁欲.JPG,理了理衣服说:“晚上不要来接我下班了,我认得回去的路。”
“小坑儿……”
秦翟喉结滚了几滚,伸手想拉住他,苟梁已经机敏地上前几步推开了车门。
秦翟这才注意到,原来车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抵达目的地。
苟梁扶着车门笑着看他:“回去好好解决你的人生问题吧,秦爷。”顿了顿,苟梁以前所未有的肃穆对他说:“我警告你,不许对着卧室的墙解决。”
秦翟还想说什么,苟梁已经利落地拉上车门潇洒地走了。
秦翟把他留下的衣服盖回脸上,掩住了眼里的怅然若失,不过很快他就没有时间为短暂的离别伤感了。
司机敲了敲门,在外恭敬地说:“秦爷,刘经理的电话,您现在方便接听吗?”
秦翟又恢复为往日冷漠决断的秦爷,沉声说:“接进来。”
刘一行张口便是:“秦爷,陈三想约您见一面……”
另一厢,苟梁也接起电话,来电的是段小晨。
她说:“哥,爷爷喊你中午回家吃饭呢,你可一定要来啊。你这几天都没回家陪他吃饭,他可想你了呢,昨天一直问我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苟梁闻言自然满口答应。
到了段家,才发现不仅是他和段小晨,段小天也被喊回来了。
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被老爷子看到好生数落了一阵,指摘他用这副精神面貌服务病人完全是不负责任。
段小天就说了:“爷爷您放心吧。我现在可是熟练工,就是闭着眼睛,用鼻子看都知道他们那根玩意儿长啥样,要割还是要咋地我都能料理清楚了。反正,不让那些棍儿折了一定不会辱没您的雄风的。”
段老爷子:“……”
他回头就拿起鸡毛毯子好好教训了段小天一顿,段小天哎哟直叫唤,频频给苟梁和段小晨使眼色。
两人非常有良心地没围观他的热闹,但也没施以援手,正聊着段小晨的男朋友呢。段小天受不了地把苟梁最近在忙他的医疗项目的事情嚷嚷开了,才算让老爷子收了手。
苟梁早有准备,把秦翟资助他的事情说了,又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拿给老爷子,请教了好几个问题。
老爷子直说他是好样子,看他的眼神满怀欣慰和疼爱,又嘱咐他:“欲速则不达,你现在已经找对了方向,又有了财力的支持,就把脚步放慢一点,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了,知道吗?”
苟梁连忙应下。
随后,老爷子又说了段小晨几句:让她把坏脾气收一收,在家关起门来怎么样不管,但面对刘三思的家人,尤其是在婆婆面前,一定要收住了别露馅,否则被人退货可没地方哭去。
段小晨:“……”
继段小天之后,段小晨也加入了她哥“我一定不是亲生的”忧郁眼神中。
从段家出来,苟梁才喊住段小天:“发生什么事了?”
段小天闻言,一直强颜欢笑的表情才收了,生无可恋地说:“老邱,老白他今天交辞职报告了。”
“哦。”
苟梁并不意外。
但紧接着段小天又说:“他昨天跟我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