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被他带歪之前,她连忙跟他说了正事儿。
“越哥,你在香港那边的工作还顺利吗?”
周越点头,“放心,都挺顺利的。”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实际上是这边的项目进行得很不顺利。
这次还是大光和他一起过来出差,两个人前面已经连续工作应酬到将近凌晨两三点,今晚他也是才刚从一个饭局里回来。
他喝了酒,一回到酒店里就给她打电话了,想听到她的声音。打了电话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他又不满足了,还想看到她的人。
此刻他身上还带着酒气,只是可惜玉漱并不能闻到,可有的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在某些事情上是有着天赋异禀的洞察力的。
“越哥,你今晚是不是喝酒了?”
听到这句问话,周越一愣,下意识低了低头,鼻子对着自己的身上嗅了嗅。
他又猛得抬头,看她:“你诈我。”
“嗯,我看出了你的心虚,我还看出了你今晚也抽烟了。”
周越:“……”
今晚他还真是喝酒也抽烟了……
“你看你,找不到借口辩解了吧,上次还骗我说戒烟来着,骗子。”
“别闹,我也应酬的时候就抽了一根,别人硬要递给我的。”
“……你要是不想抽,别人还真能逼着你?你可是周越!”
周越怔怔地看着视频中的小姑娘,顿了顿,才轻笑了出声,“你这马屁拍得可真好。”
玉漱也没再多揪着这件事情不放,本来他戒烟这件事情她也没想着急着来。
两人又聊了点儿别的,玉漱才记起来跟他说拍戏的事情。
“越哥,我们剧组明天要去W市下面取景拍戏,到时候我想抽个空回趟家。”
W市距离他们的老家q市很近,虽然是两个市,但是却是挨着的,用不着坐飞机,坐三个小时的大巴就能到了。
“行,到时候你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安排车送你过去。”
玉漱拒绝了他:“不用这么麻烦,到时候我坐个大巴回去就行了,又不用转大巴,很方便的,嗯,我就是太久没见我爸妈了,有点儿想他们了,顺便回去看一下周叔。”
玉漱说道最后的时候,不免露出了一丝羞怯。
周越倒还真是没有想到还会听到从她口中提到他爸。
“也不知道周叔的身体怎么样了,你上次不是回过一次老家了吗?周叔的身体还好吗?他还是一样爱喝酒吗?”
“嗯,他爱酗酒。”
“……”
“周越,你生气了吗?”
周越嗤了一声,“想什么呢?我爸他就那样,我妈没了,酒就是他的命了。”
男人微微眯着眼睛,玉漱抿了抿唇,心里在懊恼自己怎么就提了这个话题出来。
“周越,你也是周叔的命呀,肯定是的。”
这话玉漱讲得认真,那边周越也听得很认真。
周越心下一笑,不得不承认,他被她治愈到了。
他回应她:“嗯,我肯定也是我爸的命。”
接着玉漱又听到了他问:“漱儿,你紧不紧张啊?丑媳妇见公婆呢。”
玉漱:“……”
这个便宜被占大了!
两人的这一通视频的时长长达将近两个半小时。
互道晚安结束的时候,玉漱的头发都已经彻底干透了。
行李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已经收拾好了,这会儿玉漱直接就躺床上睡下了。
W市算是个二线城市,玉漱跟组在W市待了三天,才迎来了一天半的休息时间,再跟李导多讨了半天的假期,凑够了两天整,玉漱才一个人坐上了回q市的大巴。
那天拍完最后一场戏是下午六点半,当晚八点正好有直达q市的大巴,玉漱匆匆吃了个盒饭,就回宾馆拿行李去了汽车站赶最后一班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因为玉漱提前告诉了玉朗和林凤今天她会回来,她也再三告诉他们,她到家的时间会很晚,让他们先睡觉,不用等她。
可当玉漱拉着小小的行李箱,站在家门外看着屋子里面的灯火通光,她还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夜晚的风吹拂着她的衣角,带来一阵温热的微风。
钥匙插.进门孔,耳边还能听到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的犬吠声。
周越家的房子就在她家的隔壁,她收回钥匙进门的时候,目光落在了那儿,漆黑一片,周叔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漱儿,你回来啦!”
林凤披在一件米色的薄外套,趿着拖鞋走了出来,玉朗也跟着后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