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却始终不露脸,究竟是因为畏惧他们,还是混在他们之中?
“可有可疑的人或妖物靠近?”他贴在雨麦耳旁,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
不知怎的,今天白蒙蒙无端给他一种招摇放肆的错觉,怕她又要前言不搭后语地插嘴,七浮干脆只问雨麦。
雨麦微怔,继而轻轻点头,“有种被窥视的感觉,但并不曾有陌生的气息靠近。莫非是妖气过于浓郁么?”
七浮也有些困惑,但碍着白蒙蒙在,直觉告诉他暂时还不能多问。
见雨麦仔细听着,他便仔细道出自己的疑惑:“未到山中,妖气已浓郁至此。若到山中,不知这妖气的浓郁程度,是否堪比晨愈谷的阴寒之气?又或……两者带来的负面影响是一样的?”
雨麦解释道:“妖气再浓,此处总归也是住人的地方。阴寒之气对人类男性影响极大,而对寻常人类的影响,亦不是这些妖气可以相比的。”
主仆问答之际,荀道仔细打量了锁鹤阁外围一番,在一旁挠了挠头发:“原来以为锁鹤阁是祁环居的藏宝阁,没料想它……咳咳,居然是七家的一部分。哼嗯,不愧是竹州的核心家族呢。”
七浮点头以示认同,只见雨麦径自往一处石堆所在的方向走,他赶紧跟了过去。
见状,荀道四人也要跟过去,却是被白蒙蒙伸手拦下:“那边似乎有特殊的禁制,你们不会符术,还是待在原地较为安全。我去看看。”
才靠近石堆,七浮忽感觉有什么声音正唤着自己。雨麦在石堆上抚摸了一阵,听见他过来的脚步声,回头便道:“这个禁制,唯有无沉可以解开。”
呼唤他的声音,随着雨麦的话,越变越清晰。七浮凑近石堆听了一阵,方才晓得雨麦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白蒙蒙也走了过来,见七浮正在随身包袱中翻找出朱笔与符纸,她惊讶了一瞬,继而问道:“师弟要用什么术?兴许我能帮上忙。”
“这是特殊的符术,不必麻烦师姐。”辨认出石堆后的气息,七浮赶紧挥笔画出一个咒,贴在石堆上后,又画了木水二符,贴在方才的符纸左右。
他取出自己的弯钩利刃,将利刃那段握在手里,照着三张符纸劈下去。石堆顿时消失不见,被一个容一人过的窟窿取代。
七浮心喜,纵身就要下去,胳膊却被雨麦一扯。也是这一扯的功夫,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里面有血气,不可以莽撞。”雨麦叮嘱一声,挥手推出一小团火球飘入窟窿。七浮在心中责备了自己的大意,可这窟窿里分明有庄逍的生息,他不可能不在意。
火球刚飘进去一会儿,庄逍的骂声便传来:“哪里来的妖!破了禁制还想烧死哥不成?!”窟窿中登时涌出一股清流。
七浮踩着水流,闻声直接冲窟窿里喊他的名字。
窟窿里沉默一阵,片刻后被符术丢出来一张写了字的符纸。七浮捡起符纸看罢,对身旁二女道:“你们留在这,我去去就回。”继而往荀道四人走去,压低声音问道,“在下的道友需要换身衣服,可有哪位弟兄带了换洗的衣物?若有,请先借在下一用,回去后便归还。”
只听一人犹豫着翻起包裹,片刻后翻出一条素裙。七浮一愣,失声笑道:“兄弟,在下的道友是位男子……”
那人苦笑:“看来无沉公子从前没有做过密探工作,我们这种情报探子,衣物自然是去特定的据点换。随身携带衣物去执行任务,说实话是很冒险的事。”
他看着手中素裙,尴尬地咳嗽一声,“至于这个……先前刘统领说,随身携带能保平安,硬是给我塞进来的。”
荀道接过素裙递给七浮:“其实吧,扮女人没什么可耻的,咳咳……我们几个出过任务的或多或少都扮过……啊,四当家会些易容术,假如无沉公子的道友长得不大美,直接请四当家帮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