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三根手指便伸进她口中。
“真乖,也省得本座撬开你这张臭嘴。”七宗榆说罢,将妖力在指尖凝聚,下一秒雨麦就变了脸色。
妖火自指尖涌出,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口子,纷纷涌向下方。七宗榆踏着雨麦的胸口,感到她正剧烈而痛苦地挣扎着,不由得阴森森地大笑起来。
片刻后他抽出手指,顺便踢了雨麦一脚。方才还凶狠的猫妖,眼下已在地上不住地翻滚。
“本想直接杀了你,念在你日后还有些用处,便先放你一命。”七宗榆站起身,“还请好好享受你自己的妖火。”
……
晨愈谷的森林甚是幽深,七浮自己转了好久,最终也还是回到原地,试了几次皆无果,他只好老老实实被芝谣拉着走。
行不多时,耳畔听闻水声,七浮讶然看去,只见脚下的路不知何时成了一座桥,而桥两旁皆是河流。
他疑心这是芝谣的幻术,因而问:“平白无故怎的换了地方?该不会是你在施术?”
芝谣在他前头笑道:“浮公子多虑了,前面是雨麦父母的住处,见了这座桥才能寻到。”
七浮半信半疑点头。走到桥中间时,他有意扫了一眼栏杆,只见上面歪扭地刻着“拂柳桥”三字。
他记得从前与庄逍二人受命除妖,在一个被废弃的村庄外见过一座名为“拂柳”的桥。听当地的老除妖师说,四五十年前,这座桥上曾有一只猫妖与他的人类爱人重逢。也不知雨麦的父母,会不会就是那对重逢的人与妖……
想起雨麦的刹那,七浮忽觉体内传来极大的痛苦,内脏仿佛在一瞬间被火烧灼。他痛哼一声跪倒下去,正疑惑时,那疼痛突然又不见了踪影。
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芝谣一跳,她忙蹲下去关切问道:“浮公子怎么了?”
七浮没有说话。他清楚主仆血契会有一定概率让主仆双方感受到彼此的想法和感觉,却不知要怎么触发这个情况。方才那一瞬间的痛楚,如果不来自他,那么定是来自雨麦。
他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他不在的时候,雨麦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