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作为主人的辅助,不会动用任何术法。”雨麦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变化,冷着脸解释一番,白蒙蒙方才恢复了平静。
七浮见她飞快地叨念着什么,却无法听到声音,在座几位也奇怪非常,车堂主与连湘正低头疑惑,大意是为何区区侍卫会让均艺盟四当家如此难堪。
场面正尴尬时,雨麦的声音再度响起。她向着白蒙蒙,竟是以威胁的语气道:“那事与家父无关,白娘,还请你自重,莫要在我主人面前挑事。”
没人知道她的话是何意,白蒙蒙却立马接了句“是”。她勉强将笑容重新放回脸上:“嗨呀,真是不好意思,耽搁了诸位的宝贵时间。现在就请吕兄带我与浮公子去比武的地方吧,既然是互敬,定要点到为止。”
自从雨麦报出姓名后,白蒙蒙似乎不再以轻浮的语气同七浮说话。或者说,她似乎忌惮着一些不为七浮所知的事,连对他的称呼也从“师弟”改为“浮公子”。
随吕重青前往比武擂台之时,七浮曾几度想询问雨麦一些情况。比如她怎的变成了少女模样过来,他先前分明嘱咐她留在少寞堂照顾雨麦,眼下她擅自过来,究竟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还是接下来有什么要紧事非她不能解决?
但七浮也不可否认她来得很及时,互敬之时,除妖师双方可以带妖侍卫。
方才赶赴酒宴的路上,连湘已把大致的贵客情况告诉了他。七浮这才知道本只有两人前来,而那位符咒师,其实是在情报里得知他在於虚任职后,才临时加进联谊队伍。
想必白蒙蒙是知道他在此处,才特意过来与他“互敬一番”。念及此,七浮顿觉一阵后背发凉。
雨麦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地走。用两倍的妖力摆脱了女孩的外貌,加之本来就具备的清冷气质,如今的她莫名有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感觉。
就连七浮这个做主人的,此时也下意识将千万个问题憋回心里,思忖等酒宴结束、回少寞堂的路上、雨麦变回女孩之身的时候,再作询问,应当也不迟。
比武擂台中围了一圈人,一边是七浮主仆二人,另一边是正缓缓脱去及地外袍的白蒙蒙。
号称“人形喇叭”的总管何渐,此时正扯开嗓门呐喊:“下注了下注咯!三十个铜板一注,赢的翻五倍!一壶好酒的钱哟——哎兄弟你也押白娘?这么巧我也是……”
七浮默默丢给他一个白眼。这时候也不放过娱乐的机会,这里果然是江湖中人聚集的於虚。
取出随身携带的弯钩利刃,他看向雨麦,压低声音问:“恕我直言,我们还不曾合作过。假如我控制不好灵力,你速度快,是时就打断我的咒术。如此,我便不会对周围造成太大伤害。”
说白了互敬还是斗法,对方既然是高出自己数个境界的青莲阶,七浮若想取胜,免不了要动用高阶符术。尽管他此时已经忘了,还在不久前,他直接徒手突破了两名青莲阶弟子联手布出的符咒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