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赶出大门口之后,她马上关上门,拉林妈妈几个进屋。
林妈妈想着自己跟着儿媳妇去做了丢脸的事,顾不上儿媳妇了,怔怔地进了屋坐着。
林苹果早觉得林大嫂做得不对,再想到当时自己照顾林橘子的时候,谢家人和蒋家人都对自己很好,可是自己家里人却做出这样的事,也是讪讪的,默不作声地进了屋。
只有林富贵,想着自己的老婆不肯进去,但是再想到自己的名声被败坏了,又不愿意去给林大嫂开门,便蹲在狭窄的园子里。
林大嫂在外头大声叫门,可是无论怎么叫都没人理她,顿时怕了。
她虽然泼辣厉害,但到底只是个村妇,在京城又人生地不熟,要真进不去林家的大门,她就没地方可去了。
另外就是,林橘子说得没错,林家现在有钱又有在京城的房子,算是发达了,如果不要自己,而是找个京城的女人,估计也容易。
她越想越害怕,蹲在北风呼啸的门外,想着怎么进去,进去之后该怎么讨好林家人。
周一上学的时候,谢长安就听到林橘子绘声绘色说她是怎么降服她那个大嫂的。
虽然林大嫂只是小角色,但是谢长安听到她被林橘子降服的过程,心情还是十分愉悦的。
萧惠和苏红年也听得很高兴,一边听一边发表意见。
听完了,萧惠说道,“所以说啊,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话果然说得没错!”苏红年点头。
谢长安看向一扫郁气的林橘子,“所以你这个大嫂,以后都不会嚣张了吗?”
“应该不会了,她那样的人,再闹我就赶人,并且提帮我大哥介绍个更好更温柔的。”林橘子笑着说道。
谢长安听了,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一个小姑子从中破坏大哥大嫂的感情说起来很过分,但是林大嫂那人太不是东西了,她不想搀和。
林橘子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钱,“这些钱还是给你吧。你也看到了,即使给了我结果也不是我能花的,不如你拿回去买点化妆品什么的。”
谢长安摆摆手,“你就拿着吧,办一张卡,把钱放银行里存着。你姐姐的嫁妆,还有你以后的生活费,都能拿这笔钱来花。”
林橘子道,“我姐嫁妆的钱,我已经从我大嫂那里拿到了,用不上这些了。”这个年代,万元户就是很厉害的了,林家手上现在还有四万多,是一笔巨款了,再拿谢长安这五万块就很不应该。
“那你放着应急用,别还给我。”谢长安挥挥手,说得很坚持。
林橘子没办法,只得收下。
考完试,过了新年,又迎来春暖花开的春天。
谢长安和章不见的婚礼,就定在鲜花满城的春天举行。
媒体并不知道,但是和准新郎新娘关系好的人,就开始收到请柬了。
收到请柬的人都在内部传,于是很多关注着准新郎和准新娘的消息的人,也知道了。
李大少虽然在国外读书,但一直暗戳戳地让人收集谢长安的消息,因此第一时间就接到了传递消息的电话。
听到消息那一刹那心里的难过、失落以及难以置信,实在是很难言说的滋味。
电话那头,告知他这个消息的朋友没听到他说话,便追问,“你没事吧?为什么不说话?章不见和谢家关系好,又在谢长安身边呵护了谢长安十年,迟早是要结婚的。现在两个人年龄到了……你早该想到这一点才是。”
“我知道……”李大少粗着声音打断了朋友的话,“我知道,只是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先这样了……”
他挂了电话,坐在壁炉旁,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外国人,觉得心里又是凄凉又是寂寞。
他知道她迟早要嫁给别人的,曾经不止一次设想过,然后在心里难过。
可是现在才明白,无论预设过多少次,那种难过都只是预演,真正的难过是无法预演的。
脸上有些痒,他身后抹了抹,摸到湿热的眼泪,便捂住了脸,“傻瓜,你哭什么,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她的吗?喜欢她不过是近这些年的事,何必这么难过?”
骂完心里却知道,和时间没有关系。这种说着不要喜欢却情不自禁地沦陷,背叛了理智的感情,才是最可怕的。
徐其锦最近忙着在大陆做生意,因大陆交通不发达,经济不发达,物资不充足,他待着有些不习惯。回到港岛之后,很是睡了个舒服的觉。
睡醒之后,管家躬身告诉他,他的老友打过电话来,只是他当时还未睡醒,所以他的老友没有说是什么事,只是让他醒过来之后给他电话。
徐其锦喝了口牛奶,“你去给他电话,打通了来叫我。”
电话通了,管家把话筒递了过来。
徐其锦接过话筒,说了声喂。
对面他的老友说道,“你知道没有?”
“知道什么?”徐其锦叉了块鸡蛋放进嘴里。
老友道,“小梨涡和章不见举行婚礼的消息啊!现在我们内部知道了,一些记者可能也隐约听到消息了,估计很快铺天盖地都是相关的新闻。喂,老徐,你在听吗?”
徐其锦握着话筒,心脏如同被一只巨手抓住了揉搓,声音晦涩,“我在听。”
“唉,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谢长安那丫头和普通女明星不同,她根本不缺钱,只缺爱人,所以你看开些吧。”老友叹着气劝。
徐其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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