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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求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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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神医陈澈 (7)(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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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却径直闭嘴,去马房牵了马,套好马车便是一扬鞭,带着吕姵往兰陵郡王府疾驰而去。

    到的时候又已是夜里,兰陵郡王府却依旧灯光昏暗,隐约听得女子凄厉的哭声,吕姵心如刀割,提步便往里冲,却被正好从门里出来的宇文允给挡住。吕姵挣扎,想要避开他,视线更是一直想要越过他往门里看,却被神色严肃冰冷的宇文允轻松制住,他拂过吕姵的穴道,将失力的她兜进自己怀里,用锋利的眼神制止了要冲上前的沈辰,转而对旁边一老者恭声道:“就烦请徐大人进宫向陛下复命了。”

    老者躬身一揖:“辛苦瑜王爷了,老臣这就回宫复命。”

    眼见着老者带着一众药童、太监离去,宇文允不容拒绝地打横抱起吕姵,往车上走,声音也是微凉:“你们回来胡闹做什么?”

    吕姵不答,反是颤声问道:“他死了吗?”

    “死了,”宇文允回答的不假思索,“我陪同徐之范在此守候了两个时辰,确认无误才出来的。”

    吕姵咬唇,借由此皮肉之痛来缓解心口的剧痛,她想起了高长恭清朗温柔的眉眼,眼前渐渐模糊一片:“……你解开我穴道,我去看看他……”

    “会给你机会给他送行的,现在是他的妻妾在陪他,你不能进去……”宇文允将她放在马车上,看向一边的沈辰,冷声道,“走,回王府。”

    马车启动后,宇文允才将吕姵的穴道给解开,他看着低垂双眸的她,眼睛渐渐眯了起来,而后长叹了一声气,伸手去搂她:“姵姵,你在伤心?”

    吕姵伏在他怀里,低声嗡嗡道:“你知道我不想他死。”

    宇文允理她的头发的手一滞,“你是在怪我吗?”

    吕姵摇头:“不……单纯就是伤心他死了而已,毕竟我费尽心机想要救他,最后却……他怎么就这么死了呢?我不敢相信……我追回来,没有想要破坏,陈澈说高纬那个变态让你来给他送毒酒,我不可能为了救他置你于危险的境地……可是,我真的想要当面问问他,后不后悔……?他死前可有说什么吗?”

    “他只问了郑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皇帝的事导致今日的结局,郑氏哭着让他进宫来跟皇帝解释,可他看到我同徐之范,便已经知道,没什么可解释的了,皇帝不会再见到他……所以便将毒酒一饮而尽了。”宇文允语调很平,说的很缓慢小心,似乎唯恐说的太过生动,会惹得吕姵更加伤心。

    “我真是无能……或许我该直接把他打残疾了,走什么劝说这套……他那么油盐不进,我……我真没用……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还险些拖你下水……”吕姵说着说着,终是哭了出来,那股子闷在心里的情绪,一找到出口,便压根控制不住,“小允子,我不知道你我的结局,却知道他的,可知道了却还是救不了他……我知道,对于你来说,他作为敌国的一员名将,死了更好,甚至你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只是为了我才……小允子,我已经很感激你了,我假装无视你的忍让,坚定信念想要救他,可是我还是做不到……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帮不了你,也帮不了任何人……”

    “谁说你做不到的?”宇文允抬起她的下巴,看入她泛着晶莹泪水的眼睛,唇角微微一勾,的确是个舒展的笑意,“你只是努力错了方向……高长恭不是野心家,他不会背叛,同时,他始终还对高纬抱有幻想,心想高纬一而再、再而三升他的品级,也是想要再用他上阵杀敌,毕竟斛律光已死,这齐国尚能领军之将,也就只有他高长恭了。无论他对高纬再如何看不惯,齐国的天下是他高家的,只要国家危难,他就会义不容辞。”

    宇文允说到这里,刻意顿了一顿,屈指刮过吕姵的鼻梁,懒洋洋道:“对付这样的人呀……你用言语劝说他,压根没用,得让他死上一次,他才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他也才会在看到那杯毒酒的时候,深深地后悔。毕竟,若高长恭真的不怕死,也不会在郡王府躲躲藏藏一年有余。”

    “什么叫死上一次……”吕姵虽然哭的双眸红肿,方才说话也是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但抓重点的本领还是一点不差。她怔愣地问宇文允,小心翼翼地哑声试探道,“你……是不是救了他?”

    宇文允弹了她额头一下,而后凝视着她的眼睛,轻轻慢慢地道:“姵姵,你可知道,本王最看不得你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快要崩溃了,每天上晋江后台就是二三十条站短,全部是旧文被锁章待改的……然后逼着我要用不少时间去看旧文,发现被锁的全是一些啥都没写的章节……心里满满都是委屈T^T

    这次不告诉你们看的是啥旧文了,上次跟你们说看《毒舌攻防战》,结果老天爷惩罚我的硬广,直接把“毒舌”给我全文锁定了T^T天呐,冤枉!

    谢谢草莓大宝贝儿的手榴弹

    么么哒你们

    ☆、送君千里

    宇文允对她说过的情话并不算少。

    可此时此刻的这句, 却让吕姵想到了四个字“何德何能”。

    特别是他如此全心全意待她, 她却处处自私、小心翼翼地自我保护……

    她觉得自己为他留在这里便是做了莫大的牺牲, 可是……她真的能因着自己陪在他身边,就任凭他如何对自己好, 都觉得理所应当吗?

    吕姵开始厌恶自己……连平日里跟他讲现代的生活有多么美好, 都变成了一种昭告自己作出了奉献的心机。她暗觉自己太渣, 借着洗脑来让他无限的付出,这跟她的恋爱观不同……她从来都认为虽然爱情里男人应当多疼自己的女人, 但女人也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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