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随着广播里的声音停止，无人机也已经收拢好那副字画停在她正前方。在他的带领下，她按住上方的按钮，然后一个没有封面的本子落到她手心。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翻开那本册子，入目是一件大红色上襦的设计图，落款署名白术。继续往后翻，无一例外，都是他亲手设计出来的婚服款式。一套凤冠霞帔，一套白色的婚纱，加上细节设计，用去三十多页纸张。
眼睛突然有些湿润。
“白术。”她突然叫住他，“我们回家，我有事想问你。”
“好，我们回家。”牵住她的手，他跨步向外走。
没等到答案的粉丝开始不乐意“女神你究竟答应没有啊”
凌歌停下步子，声音清润“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来对他的爱戴。”
白术和她对视一眼，心情好到不行。这种宣誓主权什么的行为，多来几次更完美。
凌歌的画外之音，自然不止白术听出来。等他们回到家，网上已经闹腾到不行。有幸现场围观的都在大喊受不了，看到视频直播的，也跟着一起炒热度。
逛完微博，凌歌靠坐在床头等白术洗完澡。他速度很快，凌歌放下手机没多久浴室门就被从里面推开。擦干头上的水珠，他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想问我什么”
凌歌其实原本想问他关于西乔的事情，话音才响起，就被她咽回去“我自己想通了。”
关于那些梦境，关于他口中的西乔，关于他所说的前世，她全都想通了。这些过去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他们很好，这就足够。
她想珍惜的，是和他的当下。
扑到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她轻笑“白术，我很爱你。”
爱到只要一想到我的余生都是你，心里就止不住的欢喜。爱到只要一想到我们的名字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本子上，你只属于我，我只属于你，就藏不住那份憧憬。爱到只要一想到以后会有一个眉眼像你，微笑像我的孩子叫你爸爸，叫我妈妈，就藏不住那份心悸。
这些她一个字没说，可他全部懂了。
抱着人在自己怀里搂紧，等她睡着，他打开微博
白术一如你，我也庆幸，余生都是你。
发完微博，房间里的灯光尽数熄灭。黑暗里，他一双眼亮得惊人。
曾经的那几十年里，我以为以后我都将孤独终老，可上天眷顾，我到底还是遇见你。并且有幸，得你垂怜，获你爱恋。不是不曾害怕，在我之前，你身边已经有个对你事事周到细致的男人对你嘘寒问暖，而你关于感情的所有，通通赋予他。庆幸，我在等你、寻你的同时，你也在不着痕迹的等我。
探身吻在她唇角，他的手指一直在摩挲她无名指上才多出来的戒指，心里的欢喜怎么也藏不住。
白先生，白太太。这样成双成对的称呼，让人愉悦异常。
从今往后，她的户口页面有他，他的户口页面有他。这样不分你我的亲密，他想生生世世都拥有。
怕惊扰她的睡眠，他很小声的低语“凌歌，嫁给我，以后的每一世。”
在他以为听不到回答的时候，耳边响起她带笑的嗓音“好啊。”
就着窗外零星洒进来的月光，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神采飞扬。凌歌抬头，和他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