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痒。骆瑭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呼吸,在她刚刚趴下后,睁开眼。
他一睁开眼,韦如夏就看到了自己在骆瑭墨色双眸中慌乱的表情。她像是被抓包的小偷一样,有些无措,她刚要说话,骆瑭却先开了口。
“有不会的题叫我。”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和随意,和记忆中清亮的少年音,完完全全地重合了起来。
韦如夏的心脏,一下被定住了。
骆瑭以为他们现在是在读高中,以为他们两人是同桌,上学时,骆瑭每次趴在桌子上睡觉前,都会跟她说这句话。
凝固的血液,随着心脏地炸开而在身体内流窜,韦如夏眼角发干,她看着骆瑭笔上的眼睛又睁开了。
骆瑭望着韦如夏,看着她浅褐色的眸子渐渐发湿发亮,他像无数次在梦中问过的那样,问了韦如夏一句。
“我是在做梦么?”
对面的女人一笑,她笑得眼角微弯,声音一如八年前那般好听。
“对呀。”
喉结微动,骆瑭伸手放在韦如夏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糖糖:现在,我又是你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