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三个还没用膳呢?”
“额娘说等阿玛来再吃饭。”
妧伊还没回答宝安已经先说了。
昨天去寺庙祈福,四爷昨晚去了正院,妧伊想着今晚四爷怎么也得来她这,所以才等四爷,只是眼见天黑四爷还没来了,妧伊还以为四爷是去李侧福晋那了,所以刚准备和两个女儿用膳,正巧四爷来了。
不过这会听四爷先去了正院,妧伊心情有些微妙,只是她脸上不显。
不待妧伊说话,四爷便道:“那阿玛就陪你们用膳。”
妧伊和四爷带着两个女儿用膳,明明已经在正院用过晚膳的四爷又吃了不少。妧伊见此心里暗笑。
早年妧伊伺候过福晋,知道福晋那菜不是蒸就是炖,妧伊伺候了四爷十几年,也知道四爷其实不喜欢那些蒸菜和炖菜,四爷更喜欢味道清淡些爽口不油腻的菜品。
妧伊有后世的记忆,她的小厨房也创新了些新菜品,四爷吃过可是经常夸她这菜做得好。
之前四爷在正院那用膳,只怕是腻着了吧。
被妧伊给逗吓着的宁安,一整晚都懒在妧伊怀里不肯离开,直到睡着了妧伊才让奶嬷嬷将她抱走。
“爷,你笑什么?”
让奶嬷嬷抱走了宁安,妧伊回头就见四爷在笑。
“你这算不算是自做自受呢。”
四爷说的是宁安的事。四爷今儿心情好,竟跟妧伊开起玩笑来了。
“我这是巩固在女儿心里位置。”
妧伊不雅的白了四爷一眼,四爷也没生气。四爷伸手将妧伊拽到怀里揶揄的看着妧伊。
“别说得好听,你不就是想跟爷争宠嘛。”
“瞎说了。”
被揭穿了心思,妧伊顿时有些尴尬,她赶忙转移话题说起前一天祈福的事,不过没说年小蝶的事,只说是求平安符的事。
又说起儿女的事,尤其是九安的事。
“咱们弘晅也十三、四了,要不今年大选也将人给定下吧?”
四爷突然将话题转到弘晅的婚事上。妧伊压根没想过这事,直接给懵愣了一下。
“给九安拴婚?九安年纪还小,不着急。”
妧伊没想这么早给儿子娶亲,有后知识她知道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成亲太早都不是好事。
“不小了,爷像弘晅这么大的时候,李氏和宋氏都已经进了阿哥所了。”
“九安他哪能跟爷您比,他如今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呢。爷你就让他再长几年,要不等下届再相看。”
九安是四十年出生的,算起来如今才十二周岁,让十二周岁的儿子娶妻,妧伊还真是不忍。
“前几天福晋也跟爷提过,弘晅也不小了,是不是先安排个侍女教导教导他?”
妧伊听这话登时就恼了,她说四爷怎么突然得起给九安娶亲的事,原来是福晋在搞鬼。妧伊从四爷怀里坐了起来了,看着四爷说道:
“爷,九安还小呢。”
“爷,有些话我一直没说。这些年我也看过不少医书,为这事我也特地问过白大夫和太医,我们一致认为,这男子和与女子太早成亲,不得夫妻身体健康,更不利于子嗣。男子过早泄漏元阳,会造成肾水亏损。女子过早生产会因为身体还没发育完全,骨架没有完全长开而造成难产,导致母子俱丧。而且若是父母太过年幼,生下的孩子也因为没有从父母得到更完整的继承而使身体孱弱,容易夭折。”
听妧伊一番话,四爷的神情变得凝重严肃。
妧伊心里有些发怵,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爷,你想想,皇室这几十年来生下的孩子,除了载些人为因素而夭折之外,更多夭折孩子是不是都是父母较年幼时生下的。”
妧伊说完看着四爷,四爷拧眉深思,妧伊轻唤他。
“爷?”
“确有此事?”
四爷盯着妧伊问,那眼神严厉。
“千真万确。白大夫已经调查此事,爷你若不信,可以去问白大夫。”
“这事爷会问的。”
见四爷被说动了,妧伊又赶紧劝说四爷。
“爷,你看九安的婚事是不是可以过几年再说。再说了大阿哥的婚事还没定下呢,还是先相看大阿哥的吧。九安可是比大阿哥小了四五岁,若是和大阿哥一起娶亲,这可不大好。还是以大阿哥的婚事为重。”
妧伊期盼地看着四爷,但四爷却没给妧伊准信。
“这事先不急,等爷问过白大夫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