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一眼,语气犹豫。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
四福晋着急问。
“回福晋,奴才方才诊脉时发现钮祜禄格格疑中了软筋散。”
“什么啊?”
“软筋散。这怎么可能?”
四福晋大为震惊,妧伊心里却暗道不好,暗暗着急。
想方才钮祜禄氏那样子,那软筋散,她怕是被钮祜禄氏给算计了。
四福晋震怒。
“查,给本福晋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本福晋眼皮底下用这些歹毒下作的手段。”
就在这时耳房那传来钮祜禄氏的一声高亢的惨叫,不一会接生嬷嬷匆匆冲进来。
“福晋,钮祜禄格格小产了。”
日子煎熬着已经过去近一个月了,耗费精力防备自保,已经怀胎九个月就快生的妧伊整个消瘦了许多,使得那高耸的肚子看起大得更加吓人。
“杏果,小吴子回来了吗?”
“主子,还没呢。”
杏果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妧伊坐下,这一个月里瘦的可不仅是妧伊这个主子,伺候妧伊的奴才们也都瘦得厉害。
整日吃不好,又热得难受,更是担惊受怕,不瘦才怪呢。
“也不知小吴子有没有见到高无庸,九安和元安两个孩子有没有受委屈。”
妧伊担心在前院的两个儿子。
从四福晋生辰那日到今已经快一个月了,她已经被禁足快一个月了,也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两个儿子了。
这一个月妧伊日夜担心,就怕自己的两个儿子被福晋等人给害了。
福晋生辰那日钮祜禄氏小产了,最后刘太医在她衣服上查出了软筋散。虽然妧伊极力否认软筋散是自己的,可是四福晋却强硬给她定了罪。
最后便以谋害子嗣的罪名将她禁足了。
若不是她还怀着身孕,若不是她是皇上亲封的侧福晋,若不是她还有二子一女,听怕四福晋会趁着四爷不在赐死她,或是让她暴毙。
当然福晋等人也没有因为她被禁足而罢手。
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可是后院女人惯会做的事。
要人命的东西这一个月来就没断过。
这一个月来大厨那就没送过一顿热饭,也没有一顿的饭是干净的。
若非她会医术,若非宋嬷嬷经验老道且谨慎,她和腹中的孩子只怕早就丧命在那些女人阴毒手段中了。
“三阿哥和四阿哥那么聪明,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再说了,高总管不是传过话让主子您放心他会保护好两位阿哥呢。”
这一个月来高无庸悄悄传过几次话,让妧伊知道两个儿子平安。
“虽有高无庸保护,或是那些女人的手段这一个月你也是见到了,我实在担心,尤其是福晋那……”
“主子,两位阿哥都是有福气之人,定会化险为夷,平平安安的。”
想到这一个月来福晋等人的手段,杏果亦是心惊胆战。可是看着妧伊高耸的孕肚,她也只能劝安慰妧伊。
“都两个月了,也不知道四爷什么时候才回来?”
妧伊第一次如此思念四爷,期盼着四爷回来,比以往任何一次。
她隐隐感觉这几日她怕是要生了,若是四爷不能在她生之前赶回来,妧伊实在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危。担心福晋等人会趁她生产时下毒手害她性命。
“主子,该用膳了。”
宋嬷嬷端着妧伊的膳食进来,不是以前的侧福晋的份例,只有简单一碗白粥和两个煎蛋。米和鸡蛋都是高无庸送进来的,还得是宋嬷嬷亲自做的妧伊才敢吃。
这样的膳食妧伊已经吃了快一个月了,一日三餐都是白粥和鸡蛋。
大厨虽每日送膳,可妧伊却是半点也不敢吃。
虽然没胃口,但为了腹中孩子妧伊还是忍着将粥吃完。
“主子……”
才搁碗就听吴疾的声音。
“主子。”
“回来了,可是见到高无庸了。”
妧伊忙叫吴疾进来立即就问。
“主子,奴才见着高总管。高总管说了两位三阿哥都很好,白大夫每日给两位阿哥请一次平安脉,两位阿哥好着呢。让主子您不要担心。”
“那就好。”
有高无庸和白大夫她就放心了。
“主子,高总管还告诉了奴才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