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嬷嬷端着药进来。
“主子,安胎药奴才已经熬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嗯。”
妧伊接过药试了试温度后直接一口喝完。
这些日子她费心费力与福晋等人周旋防备算计,太过耗心力导致胎气不稳。她几番想静养都被福晋给拒绝了,只能强撑着。四爷不在府里,这王府里福晋最大,府权都掌在福晋一人手中,就是妧伊也不能明着反抗福晋。
不仅不能明能着反抗,还得防着暗算。
如今胎相不稳她也只能靠安胎药保胎。亏得有灵泉,不然这孩子还不知遭多少难呢。
“嬷嬷,一会你吩咐宝安身边的嬷嬷,等拜寿之后就找借口带宝安回来,不必等我。”
此次福晋设宴妧伊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怕无暇顾及女儿。
“奴才知道了。”
“主子时辰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走吧。”
妧伊带着宝安前去正院给福晋庆祝生辰。
因为四爷不在府里,四福晋的生辰没有大办,也没有宴设府外人,只是宴设了王府的主子。
妧伊带着宝安奉上寿礼贺寿之后,妧伊便意示了宝安的奶嬷嬷。
等人到齐说了一会话便开席了。
因为是福晋生辰,一众妾室倒还没那么没眼力在今日生事,毕竟如今可是在福晋手底下过活。
等开席时妧伊和李侧福晋及武庶福晋与福晋同席,不想福晋又叫钮祜禄氏过也来。
“钮祜禄妹妹,你坐到这来。”
就在武庶福晋经坐到妧伊身边时四福晋突然指着妧伊身边的位置叫钮祜禄氏坐。
武氏一时尴尬不已,她没敢说什么,默默的走到李侧福晋身边坐下。
福晋让钮祜禄氏坐妧伊身边这是打武氏的脸,也显然是想抬举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听福晋的话走到妧伊身边却没有坐下。
“怎么啦?快坐啊。”
四福晋见钮祜禄氏没坐下而是看着妧伊。
“本福晋让钮祜禄妹妹与几位妹妹同席,三位妹妹不会介意吧。”
“郭尔佳妹妹?”
“妾听福晋的安排。”
妧伊淡淡地说到。
福晋显然是想让钮祜禄氏坐她身边,她若是反对还不知福晋又会如何呢。妧伊也懒得多说。
钮祜禄氏这才在妧伊左手边坐下,还是一副战战兢兢的福晋,不知还以为她怕妧伊,妧伊将她怎么样了呢。
钮祜禄氏坐下福晋便端起酒杯,先是敬了四爷后又端起第二杯。
“今日本福晋生辰,本福晋特地命要备了酒席和诸位妹妹们好好聚一聚。”
“诸位妹妹能进王府与本福晋一同伺候王爷便是诸位妹妹与本福晋的缘分,这些年诸位妹妹替本福晋伺候王爷也辛苦了,这第二杯酒本福晋就敬诸位妹妹。诸位妹妹请。”
妧伊等人也都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受酒。
妧伊和钮祜禄氏两个身怀六甲的人还是在各自的奴才搀扶下才能站起身。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钮祜禄氏的安儿和杏果站了了一起,两人这一挡妧伊便没发现安儿扶钮祜禄氏起身时手中的手帕朝妧伊身后扬了一下。
四福晋敬众人酒之后,又从妧伊开始众轮流敬福晋酒。因为怀孕妧伊只是意思了一下,四福晋也没在意。
不过有人却看妧伊不顺眼。
“这酒是福晋特地为侧福晋和婢妾准备的果酒,酒味淡,孕妇也能喝得,侧福晋既然敬福晋酒该喝了这一杯才是。”
“妾近两日身子不舒服,白大夫开了安胎药,还特地叮嘱妾不能吃辛辣,还请福晋恕罪。”
妧伊没理钮祜禄氏起身朝福晋请罪。
“既然身子不舒服那便意思一下便是,还是王爷的子嗣要紧,妹妹快坐下吧。”
福晋盯着妧伊的高耸的孕肚说到,不管是福晋还是钮祜禄氏都特地提起妧伊怀孕之事,显然是想给妧伊拉仇恨,惹得其他用那嫉妒的目光看妧伊。
“福晋仁慈,妾谢福晋。”
妧伊坐下便又看着钮祜禄氏道:“妾瞧着钮祜禄格格到底是喜酒又有好酒量,不如就请钮祜禄妹妹陪福晋您多喝几杯。”
妧伊以为钮祜禄氏还拒绝,不想钮祜禄氏倒是干脆,她端起酒杯。
“婢妾进府这么多年多得福晋照顾,自该敬福晋一杯。”
钮祜禄氏起身敬了福晋酒,可就在钮祜禄氏坐下时她突然整个人歪倒向妧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