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事也是派人将她请过去。
妧伊知道,武格格看不起她的出身,总觉得比她高一等,所以非不得已从不屈尊降贵来莞容阁。
再说了,她不能侍寝,四贝勒爷只在她这宿了一晚,第二天就去了李格格那同,在李格格宿了两晚,之后这几天可是一直在武格格那。
这几日可正是武格格春风得意的时候,便是要见她那也该和往常一样派人来请她过去才是。
今日无事武格格应该亲自来莞容阁,也不怪妧伊惊讶。
“快请武格格进屋坐,我这就过去。”
石榴出去之后妧伊跟九安商量。
“儿子啊,额娘要离开一会,你是自己玩还是跟额娘一起?”
九安是个很专心认真的孩子,方才石榴进来都没能打断他认真玩拼图。
听妧伊问,九安抬头看着妧伊。
“跟额娘一起。”
“好,跟额娘一起。”
妧伊伸手让杏果扶她起身,陈嬷嬷也九安抱起来,九安却要下来自己走,妧伊直好牵着他。
“难得武姐姐来我这,让武姐姐久等真是对不住了。”
妧伊边牵着九安进正堂边笑着致歉。
“哪里,是我不请自来打扰妹妹了。”
武格格的态度语气十分温和,又让妧伊心里惊讶。甚至妧伊忍不住想,这武格格是不是哪里不正常了,这高岭之花竟成了温柔姐姐了。
武格格说完目光落在跟着妧伊亦步亦趋的九安身上,只见武格格那绝美的脸上漾起温柔的笑容。
“这是九安吧,瞧着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九安已经一岁半了,武格格也不此一次见过九安,不过和九安说话这还是第一回。从她的语气遣词就可以听得出。
“九安不孩子不爱说话,让姐姐见笑了。”妧伊低头看着坐在身边的九安道:“九安,这是你武庶额娘,给庶额娘问安。”
妧伊教九安叫人问安。妧伊虽嘴上向武格格致歉,其实她心里并没有什么诚意,在妧伊心里武格格还比不上九安的一个手指头,她只是不想让九安被留下个不敬长辈的名声。
“庶额娘安。”
九安小声说,说完之后靠着妧伊不说话,一副害羞的样子。
“武姐姐今儿来妹妹这可是有什么事儿?若是有什么事,姐姐派人来说一声,妹妹过去就是,姐姐何必亲自过来。”
九安说完妧伊就直接开口,没给武格格再盯着九安的机会。
“倒没什么事,只是许久没来妹妹这,过来找妹妹聊聊天。妹妹不会嫌弃姐姐打扰你清静吧。”
“武姐姐说笑了,武姐姐亲来我这可是令我这莞容阁蓬荜生辉呢,怎么会是打扰呢。”
两人兜了一会圈子,武格格终于是说正题了。
“福晋为李格格请封之事,妹妹你怎么看?”
闻言妧伊瞥了武格格一眼,看来高岭之花也并非没有野心,到底是在意。
“我能什么看法?正如福晋所说的,李姐姐伺候贝勒爷尽心尽力,又生养有功,的确是当得起四贝勒府的侧福晋。再说了,这事得由贝勒爷和福晋做主,我们看法应该不重要吧。”
想套她话,哼。
“妹妹真这么想?”
“难道姐姐不这认为吗?”
妧伊疑惑的看着武格格。
“难道妹妹你就没有再进一步的想法?”
这是什么意思,是试探还是想挑拨?
“这话可不能胡说,姐姐你可别害我。我自有自知之明,我出身低,这事可没我的份,我也没那想法。”
“妹妹怎么能这么想?”
武格格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然该怎么想?”
妧伊一副不解的样子。
“妹妹你可是和李氏一样,膝下都有小阿哥,这母凭子贵,妹妹未必没有机会?”
“再说了,妹妹你现在不还怀着一胎嘛,等再生下个小阿哥,到时妹妹膝下便有两个小阿哥,这侧福晋之位那可就非妹妹您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