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伊再三保证。
“婢妾说的都是真的。爷您要相信婢妾……哎哟……”
妧伊正说着话,突然哎哟叫一声,登时让四贝勒爷也惊了一下。
“怎么啦?可是哪里不舒服?爷叫人去叫太医来给你瞧瞧。苏……”
“别。别叫太医。”
四贝勒爷正要开口叫苏培盛,妧伊赶紧拦住他。
“爷,都这么晚了,就别叫太医了。婢妾没事,只是腹中孩子踢了婢妾一下。”
“孩子动了?”
四贝勒爷又坐回去,伸手覆在妧伊的小腹上,说话间腹中孩子果然又动了下。
“动了。他又动了。”
四贝勒爷也很激动的样子。
“他平日都这么动吗?”
“不。这孩子不怎么好动,这还是他头一回晚上动呢。想来应该是今晚时辰晚了,咱们说话吵着他了。平日里婢妾晚上睡得早,晚上他都没动过。”
妧伊想了想说道。
自怀孕以来她容易疲惫,一向睡得早;今晚原本就睡得晚,她早就已经犯困了;尤其是还费精力与四贝勒爷周旋试探,这让妧伊更加疲惫。
“时辰是不早了,明日再叫太医过来给你把把脉,咱们安置吧。”
因为赈灾治水立功,再加上刚从江南回来,事情汇报交代完之后,康熙难得发慈悲让四贝勒爷在家休息几天。
所以次日四贝勒爷并不用早早起去上朝。
次日早晨,四贝勒爷就留在莞容阁和妧伊母子一起用早膳。其间四贝勒爷还九安说话,九安叫人已经叫得很顺口了,还会说不少简单的话,懂得表达自己的一些意思。
父子俩一问一答,还一起玩了堆积木。四贝勒爷看到这新东西,问妧伊用法与作用之后并没多言,妧伊也没多说,更没提给弘晖阿哥和弘昀阿哥准备,毕竟她只是格格,府里其他小主子的事她还没资格管。
一起用过早膳之后,妧伊要带着九安正院请安。只是妧伊没想到四贝勒爷竟没去前院反而是跟她一起去正院。
因为和四贝勒爷一起用早膳的缘故,所以今天妧伊到正院的时间比平日里晚。而又因为昨晚四贝勒爷去她那,算是她夺了李格格听宠。其他人或是为了看李格格笑话,或是想挑拨离间,都来得很早。等妧伊和四贝勒爷到正院时,不仅后院所有妾侍都来了,就是四福晋也已经在坐了。
四贝勒爷并没人通报就直接领妧伊母子进屋。原本是九安一手牵着四贝勒爷一手牵着妧伊;到门口时妧伊让九安松开四贝勒爷的手,她自己牵着九安的小手,让四贝勒爷先走,她牵着九安跟在后头。
若是牵着九安一起走,那并是与四贝勒爷并肩而行。她只是个妾侍格格还没资格与四贝勒爷并肩行走。再则她顾忌四福晋,若是让四福晋看到他们三人并肩行走,那四福晋还不恨死她。
她如何还没资本与四福晋面对面硬碰硬,当然妧伊心里也没想僭越刺激四福晋。
屋里头已经严阵以待等妧伊到来的一干人没想到四贝勒爷会和妧伊一起来,一干人看到四贝勒爷愣了一下才起身行礼。
“都免礼,坐吧。”
四贝勒爷上前扶起福晋,妧伊牵着九安上前给福晋行礼。九安虽才不到一岁半,但因为身体健壮,走路已经路得很稳了。
“自家姐妹不必多礼,妹妹免礼。妹妹伺候贝勒爷辛苦了,快坐吧。”
“谢福晋。”
四福晋话中挑拨之意妧伊听出来了,不过她没在意。妧伊谢过之后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又抱九安坐在自己怀里。
四福晋说完之后就没再看妧伊,而是扭头看着四贝勒爷,而此时四贝勒爷目光还停在妧伊母子身上,他见妧伊抱九安正要说话四福晋突然说话打断了他:
“爷您可是有用早膳了?妾身还以为您已经去了前院,已经吩咐人将早膳送到前院去了。要不妾身再叫人送一份上来了。”
“不用了,爷已经在郭氏那用过了。”
四贝勒爷如此说,四福晋脸上的笑容瞬间一闪而过的僵硬,李格格哀怨的看着四贝勒爷,在四贝勒爷没注意到的时候李格格又用憎恨的目光看向妧伊。
“哦。郭妹妹向来仔细周全,您用过了妾身也就放心了。爷您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除了新人进府时敬茶或是有事,四贝勒爷才会在早上妾侍来正院给四福晋请安时出现,平日里四贝勒爷是不会出现的,所以四福晋才这问。
“爷是有件事要说,郭氏她……”
四贝勒爷话说一半突然被门口通报声给打断了。
“爷,太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