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贝勒爷让请人,夫妻俩也分起身。不一会九阿哥就进来了。
“八嫂也在啊。”
“九弟来了,快请坐。兰珍,去吩咐人准备些酒菜,九弟一会留下一起用膳。”
“行,那你们俩聊。”
听出八贝勒爷这是打发她走,也猜兄弟俩应该是有事要谈,八福晋也没硬要留下。
八福晋走后,九阿哥忍不住报怨道:
“八哥,八嫂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在老四府上闹事了。”
“这事是兰珍的不是,她已经后悔了,你就别再说这事了。”
面对九阿哥的报怨,八贝勒爷没有生气第一时间便袒护八福晋。
“行了,知道了。你就护着她吧。她那性子再不改改,以后指不定还会闯什么大祸呢。也亏得这事还没传进宫,要不然今天八嫂她免不了要被训斥一顿。”
“这城里都传便了,应该是瞒不住皇阿玛了。”
八贝勒爷肯定地说。
“那皇阿玛他……等等,八哥你是说这事是人故意为之。”
九阿哥十分惊讶,八贝勒爷想了一下才道,似乎犹豫不肯定。
“昨日去四哥府上的有女眷,除了下几位宗室福晋之外,剩下都是兄弟们府上的人。宗室是不敢随意传播这事的……”
“八哥你说是哪个兄弟府上的人?会不会是四嫂?”
“该不是。这事传出去,四嫂的名声也不好听,应该不是四嫂。”
“怎么不会?听说弘晅的生母郭氏原是四嫂院子里奴才。这郭氏爬了老四的床当上了主子还生下了弘晅,四嫂心里怕是不舒服吧。更何况皇阿玛还给弘晅赐名,之前老四府里的几个孩子可就只有弘晖的名字是皇阿玛赐名的,如今又得多了个弘晅。自己奴才的儿子和自己的儿子一样得赐名,四嫂指不定会怨那郭氏,如此一来若是四嫂那也是有可能的,八哥……”
九阿哥抬头突然看到八贝勒爷不太自然的脸色,九阿哥立即想起了一事。哎哟,他怎么就忘了这事。八哥的生母良妃,当年就是在惠妃宫里被皇阿玛看上的,也是在惠妃宫里爬上了皇阿玛的床。
他说这郭氏爬床的事该不会是让八哥想到了良妃吧。如此一想,九阿哥突然觉得尴尬,赶忙想解释:
“八哥,对不住,我不是……”
“没事。我只是想江南的事。”
九阿哥道歉,话还没说完就被八贝勒爷给打断了。九阿哥不知,他这一道歉让八贝勒爷更加难看。
只是八贝勒爷到底是城府深,真实心思半点也没表露出来。
“江南的事?八哥你说是赈灾。”
八贝勒爷点了点头。
“兰珍闹这事必是会传到皇阿玛耳中,皇阿玛竟然破例给四哥的庶子赐名,可见是重视弘晅的。只怕这段时间皇阿玛会盯着我府上,江南那边的事我怕是不好出头处理。”
“八哥你不行,我可以啊。这事交给我办吧。”
没等八贝勒爷开口要求,九阿哥就摔先开口自己将事情接过去了。
八贝勒爷原是想开口让九阿哥接手的,只是等九阿哥说完他又想了起来立即否决了九阿哥的提议。
“不行。你也不行。我俩一向在一起,皇阿玛即盯着我又岂放过你。”
“那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可如何是好。
八贝勒爷沉思许久,心里在还是觉得不能冒险。
“罢了。江南的事此次不行了,下次再说吧。左右这水患一时是治不好的。”
“也是。这黄河水患几乎年年有,只在大小而已。咱们也不急于这一时。”
九阿哥也赞同八贝勒爷的意思。
此时两人根本不知道,错过这一次之后根本就没有下一次。
郭府,妧伊三哥克兴额连夜将妧伊交给万琉哈氏带回来那一盒治水资料抄完,一早与万琉哈氏商议之后,便交给巴彦的长随刘全,刘全带着十来号人亲自带信和药材出京南下。
等刘全离开后,兴克额陪万琉哈氏聊了会天,又在万琉哈氏院子里用了膳才回自己的院子。和妻子说了会话,克兴额直接去书房。
交给刘全带走的是他誊抄的,原件还在克兴额这。克兴额回书房拿妧伊写的原件认真看了起来。之前赶着抄,没仔细看。
这会认认真真看,越看越觉得写得有理,让克兴额忍不住感叹。
“可惜了,妧儿不是男儿身,若不然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感叹完之后,克兴额继续看,翻下一张看时,竟接不上。他赶紧将剩下几张全都翻看,发现竟然和刚读的那一页都接不上。
克兴额又在书桌上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他顿时慌了。”
“糟了。该不会是方才收拾的时候弄混了,将那一张夹在里头给刘全带走了吧。”
“不行,我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