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不安,只当是她们母子之事有了定论了,福晋派人来传她去告知她。
等到了正院正堂,只见正堂内几位格格和鹊喜院的侍妾姑娘你们都到了,她还是到得最晚的一个。
“哟,郭妹妹来啦。郭妹妹怎么这会才来了?可是叫姐姐们好等啊。”
妧伊刚进来了,苏格格一见着妧伊就发难了。
似乎从去年花园的事之后,苏格格似乎就因那事而恨上她了,每每相见苏格格总是要拿她生事,冷嘲热讽都是常有的事。即使前几次她反击让苏格格吃了亏了,苏格格也依旧不改变,反而是变本加利。
妧伊虽让苏格格吃了几回亏,不过苏格格到底是伺候四贝勒更久,比妧伊根基厚,也曾让妧伊吃了几次亏。
听苏格格直指她恃宠而骄故意来晚了,妧伊走到位置坐下才朝苏格格笑着说道:“原来苏姐姐是在等我啊。妹妹竟不知苏姐姐在等妹妹,竟是来晚了,如此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如今妹妹也来了,不知苏姐姐等妹妹是为何事?妹妹这边洗耳恭听。”
妧伊话才落,还没等苏格格开口就听噗嗤一声笑声一响起,扭头看竟是李格格正捏着帕子捂嘴笑呢。
“郭妹妹说的是,苏妹妹你可是从福晋那得了什么好消息,妹妹也说出来让我等也听一听。”
李格格早就等着了。
李格格说完,宋格格也噗嗤笑出来了。
“可不是,谁不知道苏妹妹最得福晋欢心呢,妹妹若是真得了什么好消息,可别瞒着我们一人独享啊。”
李格格和宋格格两个死对头难得一致对一人,两人话中隐晦的嘲讽苏格格。
这府里虽不知道苏格格投靠了福晋,甘当福晋的马前卒。不管是宋格格还是李格格与福晋都有旧怨,如今也是明暗争斗不止,苏格格是福晋的马前卒,福晋自然是推出她来与李格格宋格格等人先对上。
如此格格和宋格格会放过苏格格这个马前卒才怪呢。
“苏姐姐可真是有好消息?”
安格格惊讶又一脸期盼的看着苏格格,似乎很像从苏格格那得到什么消息。
自妧伊从宫里回来第二天,福晋就将安格格解禁了。也不知安格格是心虚还是别的原因,自妧伊进来后安格格并未与妧伊说话。
不过见安格格如此期盼,妧伊倒是好奇,苏格格到底是知道是了什么好消息,竟然让李格格等人如此。
“几位姐姐,可是妹妹这几日未出门错了什么事儿?哪位姐姐可否给妹妹解惑?”
“郭妹妹竟真不知?”
妧伊这么一问,倒是让其他人惊讶。显然她们是觉得妧伊该知道的,对妧伊竟不知情才感到惊讶。
“妹妹真是不知,还请宋姐姐替妹妹解惑?”
“这么大事儿妹妹你竟不知,看来妹妹你还是不够关心咱们贝勒爷。”李格格抿着嘴瞥了妧伊一眼说到。
“妹妹这样可不行。贝勒爷可是咱们的主子是咱们的天,咱们得时时关心贝勒爷才行。”
宋格格也一副不赞同地看着妧伊,不过她到底还是将事情告诉了妧伊。
“听说皇上有意出京巡幸塞外。”
“巡幸塞外?!”妧伊突闻消息惊讶不已,随后又想到什么:“莫不是贝勒爷也要出京?”
“可不就是。”
苏格格一脸得意道:
“福晋今儿让咱们都过来了,就是要选人随行伺候贝勒爷!”
苏格格终于是说出了她知道的消息,她一脸得意又张扬,轻蔑嘲讽地看其他人。
李格格被苏格格那讽刺的神情给刺着了,反讽道:
“哟,瞧妹妹得意的,莫不是定的人选是妹妹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