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朕多久了?”
康熙看着跪在下头的魏珠,魏珠早年犯了错,这十余年来并不得他重用。
“回万岁爷,奴才自幼就伺候您,如今已经有四十多年了。”
提起往事,想到自己犯了错这十余年来不得重用,魏珠那是心里愧恨泪流满面。
“四十多年了,朕倒是想起来了,你还是朕的哈哈珠子呢。”
“万岁爷,您还记得呀。”
康熙提起哈哈珠子,魏珠更是泣不成声跪爬上前。
“万岁爷,奴才错了,是奴才错了,是奴才辜负了皇恩,是奴才错了啊。是奴才罪有应得……”
他当年万不该收了永和宫的好处,将皇上的行踪透露给永和宫那位,都是他的错。他活该不得重用,他罪有应得的。万岁爷饶他小命已经是大恩典了。
“知道错了就好了。”康熙看着跪在下面泣不成声,发鬓已经发白的魏珠,倒底是自小伺候他的奴才,康熙还是念那么一两分旧情的,不然也不会在魏珠犯过错后还饶了魏珠性命。
“以后你回来伺候吧。”
听到这话魏珠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赶紧磕头谢恩。
“奴才谢万岁爷,奴才谢万岁爷。奴才发誓一定对万岁爷您忠心耿耿,奴才,奴才……”
魏珠一时激动不已,竟然结巴起来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好了。起来吧。”
“谢万岁爷。”
“魏珠。”
“奴才在。”
“你可还记得当年的额娘身边的女官郭尔佳氏?”
魏珠就是当年御花园伺候在康熙身边的小太监,也就是他拽着康熙跑才让康熙逃过一劫。也正是因为当年的情分,康熙才饶他至今。
魏珠想了一下,不知康熙问这话是何意,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地说道:
“万岁爷,您说的可是当年的女官元仪姐姐?”
果然问魏珠是对的,魏珠果然记得。
“不错正是她。你可还记得她家里可还有什么人?现在在何处?”
“万岁爷您……”
魏珠没直接说还想问些什么,不过康熙心里着急直接打断他的话。
“你直接说就是。”
“是,万岁爷。”
“回万岁爷,当年出事之后,奴才只听说郭尔佳氏一族以冒犯陷害皇妃的罪名被贬入包衣旗。当时娘娘不让奴才打听,宫里也不让议论,后来的事奴才就不知道了。”
“被贬入包衣旗,那郭氏岂不是……”
康熙心里猜测着可能,他自言自语。魏见他发愣便唤他:“万岁爷……”
“魏珠,朕有一事交于你,你立即前彻查郭尔佳元仪一族之事,务必要要彻查清楚,朕要知道所有的事。”
没想到是这样的旨意,魏珠愣一下随后立即接旨。
“奴才遵命。”
待从殿出来,魏珠不禁感叹没想到时隔四十多年万岁爷竟然还记得当年的元仪女官;说来他此次能复起还是托了元仪姐姐的福啊。
既如此郭尔佳氏之事还真得好好查查,就全当是报了元仪姐姐当年的救命之恩。
他魏珠虽贪财,但好歹是知恩图报之人。
康熙如何心思如何打算旁是不知,正是因为不知才叫不少人心里忐忑不安。
四贝勒府邸,四福晋忧心忡忡的回到正院,林嬷嬷等人见四福晋回来赶紧上前伺候。
“福晋,您这是怎么啦?可是进宫出了什么事儿?莫不是……”
换了身衣服出来,林嬷嬷见四福晋眉宇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便问。想说德妃娘娘又见好些个婢女都在便止了话。
四福晋将其他人都打发出去才笑得苦涩地跟林嬷嬷说道:
“嬷嬷咱们失算了。不仅失算了,还差点闯了大祸。亏得早早将人处理了,不然真是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