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您再忍忍,白大夫已经开药了,药马上就来了。”
老太医出去后宋嬷嬷安抚妧伊,妧伊忍着痛伸手拽着宋嬷嬷的衣袖,艰难地说道:“药……药,杏果,杏果,药……”
杏果已经出去好一会了还没来,妧伊担心,不知杏果有没有找到药,或许还担心别的。
“格格别急,奴才马上就人去找杏果来了……”
“杏……杏果……”
“啊……”
妧伊再次发出惨叫。
“怎么办,宫口还没开呢,格格再这么叫下去一会可就没力气了。”
因为剧痛,妧伊已经忍得满脸通红,眼睛也瞪出了血丝了。
听到接生嬷嬷的话,妧伊心里更担心了。
她自己也知道,若是宫口一直不开,她和腹中孩子怕是要一尸两命了。
妧伊现在就盼着杏果找到药,快点拿药来。
她不知道谁能救她,她现在只能自救。
一直以来她都在防犯怕会中招,她担心有万一,所以早有准备。
只是没想到她会被人下此种让人剧痛无比的药,实在是太痛了。
“杏果……”
妧伊现在没办法,只能叫着杏果,心里盼着杏果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终于在妧伊的期盼中,杏果手攥着小瓶子冲了进来了。
“格格,药拿来了。”
“药!”
听到杏果的声音,妧伊抬起头瞪着杏果,伸杏果伸手:
“药……白瓶的,快……”
杏果赶紧将白瓶的药拔了塞子,将药给妧伊,妧伊抖着手接过药直接就往嘴里倒。宋嬷嬷不知妧伊吃的是什么药,想拦,犹豫了一下妧伊已经将药吃下了。宋嬷嬷赶紧拿水给妧伊喝,吃下药。
“红瓶的给……给我。”
吃了药妧伊将空瓶子压在枕头下,又伸手让杏果将剩下的红瓶的那一瓶也给她。妧伊将瓶子紧紧攥在手里才放心。
妧伊吃的药是她自己配的药,是通过郭大哥拿到的药。
虽然已经吃下药,但却不是缓解疼痛的药,依旧是剧痛无比。
这药虽不是缓解疼痛的药却是催产的药,妧伊担心自己生产时会有万一特地配的。只是今天发动太过突然,她没来得及将药拿出来。
剧痛依旧让妧伊痛得忍不住尖叫,不过妧伊吃下药大约一刻钟之后宫口终于是开始打开了。
“宫口开了,格格宫口开了……”
接生嬷嬷的声音被妧伊的惨叫声给掩盖了,外面的人根本听不清。
外头众人可不知道产房内的事,此时屋外已经黑夜深沉,满天繁星了。
“贝勒爷,天色也不早了,明日是端午您还得进宫呢,瞧这以情形郭氏一时半会怕是生不下来,您看您要不还是早些歇息吧;若是睡晚了明儿精神不好,额娘那该担心了。”
福晋一脸关心的提醒四贝勒。
听着是为四贝勒着想的关心话,但话中却透露出了很多信息。
明日端午,这是提醒四贝勒现在才五月初,妧伊这胎才八个多月不足九个月,俗话说七活八不活,福晋话中怕是暗指妧伊腹中的孩子活不成养不会住。
这会已经半夜了,再有不到一时辰就到子时了,妧伊这胎一时半会生不下来,只怕会生到明天。
自古以来,人们都不喜欢五月初生子,尤其是五月初五端午这日。五月初月端午之日俗称五毒,民间就有传言五毒生子克父克母。
这一个克父克母的命硬的孩子,怕是没人会喜欢。
福晋这话不仅提醒四贝勒妧伊这胎是怀胎八月生子活不成,还暗指这孩子命不好命硬克父克母,更是提到德妃,暗示德妃不会喜欢五毒日出生的孩子。
福晋这话不仅是四贝勒听出了她的意思,李格格等几位格格也明白,几人心里暗暗期盼着福晋的说法能实现。
四贝勒却在福晋说完时抬头看了福晋一眼。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