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莫不是郭氏一直瞒着她一直没喝避子汤。
至于在正院偷人这种猜测福晋从没有猜想过,她的福清院可是后宅最严的地方,郭氏绝不可能在福清院偷人。
这岂不是说郭氏腹中的孩子就是贝勒爷的。
四福晋再次受到打击。
与四福晋一样,四贝勒也没有怀疑妧伊能有本事在正院偷人,因为正院不仅有福晋的人守卫还有四贝勒的人,若真有外男进出正院四贝勒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根据太医诊断的结果,四贝勒已经确定妧伊腹中的孩子就是他子嗣。
想到自己即将又有一个孩子,四贝勒还是很高。这样的情绪表现在他的脸上,虽然他的脸依旧有些僵硬,但却能让人感觉他的高兴。
“郭氏腹中的孩子是爷的子嗣,今日这般之事以后爷可不想在贝勒府里再有发生,爷也不想听到任何言论,你等明白。”
四贝勒开口承认妧伊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子嗣,如此便是证明了妧伊的清白也证明了妧伊腹中孩子的血统。同时四贝勒还警告了屋里的妻妾。
知道四贝勒的手段,相信屋里一干女人是绝对没有人敢违背四贝勒的话的。
一干妻妾异口同声的应是,
“恭喜贝勒爷,恭喜福晋。”
这屋的六位格格也是极懂看人脸色的,而且听太医的话她们也知道妧伊腹中的孩子就是四贝勒的,又听四贝勒亲口承认,见四贝勒高兴,六人赶紧起身向四贝勒和四福晋道贺。
尤其是对四福晋。
听到妾侍道贺四贝勒很高兴,倒是福晋心里已经怄得快吐血了,不过她也不得不起身向四贝勒道贺。
“妾身恭喜爷即将再添子嗣。”
“多亏福晋,福晋辛苦了。”
四福晋道贺,四贝勒却回她这么一句。李格格等人听到这话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四福晋脸上笑容关点就给崩了。
多亏福晋,为什么多亏福晋,因为妧伊原是福晋的丫鬟啊;若不是福晋抬举郭氏侍候四贝勒,郭氏又怎么可能怀上子嗣。
即使郭氏身份再低,可她还的是四贝勒爷的子嗣啊。
李格格避着四贝勒冲福晋嘲讽又笑得幸灾乐祸。
即使如此,即使心里已经快吐血了,福晋还是硬端着。
“妾身不辛苦,这些都是妾身该做的,是妾身的职责。”
给四贝勒挑人侍候挑侍妾可不就是四福晋这正室福晋的职责所在。
“郭氏,本福晋也恭喜你了。”
福晋笑着向妧伊道喜。
这可真是打掉牙往肚里咽啊。
“谢福晋。”
妧伊起身恭敬的向福晋道谢,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她这模样又戳了福晋的心眼了。即使心里恨妧伊,恨得食其肉啖其骨,但四福晋还同端着贤良大度的样子。
“不必起身,你怀着小阿哥身子金贵,快坐下吧。”
福晋话才落,宋格格突然开口说道:
“贝勒爷,郭妹妹如今怀着您的子嗣,身子金贵,再住在鹊喜院那怕是不合适。鹊喜院那人多,而且屋室简陋怕是不利于郭妹妹养胎。婢妾想替郭氏求个恩典,求贝勒爷给郭氏妹妹换个妥当的住处,也好让郭妹妹安心好好养胎,好早日给贝勒爷再添一个小阿哥。”
四贝勒闻言看了宋格格一眼。
“鹊喜院那的确是简陋了。”
四贝勒也曾去鹊喜院临幸侍妾姑娘,自然知道鹊喜院的屋室简陋。若是别的四贝勒倒不担心,只是如今妧伊怀着四贝勒的孩子,四贝勒不免担心。
四贝勒想了想便与四福晋说道:
“福晋,你挑个院子让郭氏尽快搬过去吧。”
四福晋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些僵了,今天受了大打击,四福晋已经快端不住了。如今听四贝勒还经给郭氏迁居,心情就更糟了。
于一个妻子而言没有什么比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为别的女人安排更戳心的了。
忍着心中的酸楚,福晋没有主张安排反倒是先征求四贝勒的意见。
“爷,您看郭氏搬哪个妹妹院中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