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多了个心眼,就亲自跟了上去,结果发现有一个眼生的男人,偷偷地和虎子在云京梦醉里见面。两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就连燕修都没有听清。你说,虎儿从来不喝酒,他突然去到那种地方,会是去做什么?”
公孙明神情严肃地说:“难道燕修的意思是,虎儿是被别有用心之人给收买了?”
裴清殊皱着眉道:“还不好说。燕修只说他二人形迹可疑,至于对方的身份,还不明确。”
“那燕修可曾跟踪过那人?”
“他说他试着跟过,但是跟丢了。如果强行跟上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燕修怕对方察觉,会打草惊蛇,就没有再跟。”
公孙明颔首道:“他做得对,如果真是能让燕修跟丢的人的话,想来那人定然是个高手。殿下,我知道您现在的情绪不大好。但恕我直言,这一回……您恐怕真的不是多心了。”
裴清殊脸色一沉,一颗心也渐渐下坠,变得越来越沉。
他本性纯良,最不擅长算计人心。可现在他不仅仅要主动地去算计他昔日里最亲近的四皇兄,算计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现在还有可能,被他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奶兄弟算计。
一想到这些,裴清殊的心里就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