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站着。”
“这不是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吗?倒确实厉害,糊弄了整府的人呢。”
“害我还以为,我也有机会能替爷生一个孩子呢!”
“就你?老蚌生珠吗?”
楚衍的妾们在一旁窃窃私语,一人一句,说得老夫人心烦意乱,她没开口,只是看向了儿媳。
楚衍的正妻谢氏,环视了周遭这一堆让她心烦了多年的女子,开口说了两个字,“闭嘴!”瞬间,她们就安静了下来。
谢氏当年坐着八抬大轿被抬进楚府的时候,心思和别的新婚女子没有不同,不过八个字,琴瑟和谐,子孙满堂。没想到是年复一年的失望,她偷偷看过很多大夫,吃过很多偏方,觉得自己没有指望了,开始给楚衍纳妾,一个又一个,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蒙在被子里头哭,后来就麻木了,只要她们能给楚衍开枝散叶,她就能善待她们。但现在……那些人居然告诉她,不是她的问题,不是她们的问题,是楚衍的问题。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楚衍,但他是她的夫君,她的天,她怎么能怀疑他呢?
“唐姨娘,今天让你过来,只是要确认一件事。你腹中的孩子,确实是夫君的吗?”
唐姨娘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就涨红了,“夫人,您,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是夫君的姨娘,腹中的孩子不是夫君的,还能是什么人的呢?您……您不能因为夫君不在,就冤枉妾身吧?”
“你一个姨娘,叫什么‘夫君’,得叫‘爷’。夫人,您可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这事本就古怪,咱们跟着爷那么多年,没有一个人有福分替爷诞下麟儿,她才来多久啊,就怀上了。很是蹊跷呢。”
“那是你们……”‘没本事’三个字,唐姨娘在对上谢氏的目光之后咽回了肚子里,“妾身自跟了爷之后,一天三拜,求菩萨赐下麟儿。也许是菩萨正好听到了妾身的愿望。”
刚才谢氏也是一时冲动,骤然听到那样的消息,任谁都是能失了理智的,但坐了这么会儿,她倒是清醒了过来。若传言为真,那么……他夫君确实是需要一个孩子的,不管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既然夫君承认了,那么她也该承认。至于知道真相的人,孩子的生母,就如她当初所想一般,除去就好了。
“唐姨娘你,倒是虔诚。娘,媳妇想着,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然还是等夫君回来再说吧。万一真是老天开了眼,赐下麟儿,那是咱们楚家的福气。”
楚老夫人的心,此刻也乱的很。既怕儿子无后,也怕儿子受了蒙蔽。但正应了媳妇的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唐氏腹中真是儿子的骨肉,她们却因为怀疑而给她折腾没了,那真是后悔都晚了。
“就听你的。先让她下去吧。”
若是往日里,这样的消息,周夫人怕是最爱探听的,当做笑话听,但大女儿周瑾才刚退了亲,年纪也被该死的秦家拖大了,她没那闲心去管别人家都是怎么回事,只自顾自地焦头烂额中。
在这样的时候,他们府里办花宴,那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周夫人就求了她原来一个闺中的好姐妹。对于长女,周夫人还是很有信心的,她若是不好,当初也不会被秦家看上。这回的事,他们周家有不对,秦家也有不对,结果不该由女儿一人担着。只盼着……能碰上通情达理的,只看长女品性的人家。
“姑娘,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不然这回,还是别去了吧。反正以后姑爷都在京城述职,您去花宴的机会还多着呢。”
“你懂什么呀,这发帖人写的虽然是个陌生名字。但送帖子来的,是姑母家的人。也就是说,这个花宴,应该是姑母拖人办的。只怕是为了我那刚退了亲的表姐。姑母相邀,我怎么能不给面子呢?”
“啊?才刚退了亲,就……是不是太快了些。”
“要是表姐才十五,自然是快了些,但表姐已经快十七了。姑母如何能不着急呢?你就放心好了,能去花宴的,都不会是普通人,看我这样,是不会故意来冲撞我的。”
白夫人接到帖子的时候,跑去问了问杨柳,倒不是要逼她出门,就是怕她在家待久了,觉得闷。
“花儿倒是没什么好看的,都差不多,不过付府的厨子做的两道点心很是地道,你要是想出门,倒是可以饱饱口福。”
一听是花宴,杨柳顿时就想到了季寅宸说过的郑铎的事,冤家……从来都是路窄的,她不想冒这个风险。
“还是不了,我最近晚上有些睡不好,白天没什么精神。”
“睡不好?怎么会睡不好呢?是肚子不舒服吗?来人,去请个大夫来。”
“不用了不用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睡到后半夜,觉得有些冷。我这一到了冬天,手脚就是热不起来。”
“这一点上,你倒是随了娘的。没事,娘让她们晚上给你添几个汤婆子,把床焐热了,你再睡。我说呢,最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前头问你,你还说没事呢。”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出来怕娘你担心。”
“怎么不是大事,你怀着孩子呢,这觉要是睡不好,要出大事的。再者,我是你亲娘,替你担心不是应该的吗?”
白夫人这样,让杨柳多少有些愧疚,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和她说实话。
杨柳轻轻靠在了白夫人肩头,“娘,您已经待我很好了。”
“傻孩子,这算什么好啊?”
“那女儿不去,娘您是准备一个人去吗?”
“你都不去了,娘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推了便是。反正,本也不是什么熟悉的人。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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