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杨柳叹了口气,好像浑身都一下子松快了不少,“那就没办法了。”
“嗯?”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夫君既然是细作,那我必然也是,爷您,把我也一道抓了吧。”重活这一次,终究还是没有能改变什么,她还是要带着腹中的孩子一道走,还牵累了林睿。或许杨桃说的是对的,她就是个害人精,扫把星。她这样的,就该孤独终老。
“你夫君?你竟然喊他夫君?他算什么?他凭什么?”情到浓时,郑铎也曾想过让杨柳喊他一声‘夫君’或者‘相公’,但杨柳这样的时候总是木讷地很,只肯喊他‘爷’,连他的名字也不肯喊一次。
杨柳被郑铎摇晃地想吐,但她忍住了,郑铎是多聪明的人,她不能露出破绽,既然都要走,她得和孩子同时,这一回,万万不能让孩子再先她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