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樱红饱满,还泛着水光,他眸子一沉,又吻了上去。
不过这次是轻柔的,不徐不急地缠着她的唇舌反复吮|吸描摹。
那苏苏麻麻的奇奇痒痒的感觉很快就从嘴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莫许嘴角难以自制地溢出声音,再次招架不住,腿彻底软了,身体往下滑时,幸好他眼疾手快捞住她,把她整个人都托起来抵在门和自己身体间,莫许顺势将腿盘在他腰上寻找依托。
接下来的一切,莫许就有点心慌意乱了。
一会儿担心那破门声音太大,一会儿担心那沙发腿根不牢,好在门没坏,沙发也没崩,最后又转移到了床上。
意识彻底模糊前她想:还是躺着舒服。
最终午饭是楚徊遇下的厨。
莫许被肚子饿醒,酸着腰颤着腿儿去厨房,就见他站在灶前娴熟的炒菜。
生活里竟然就这么多了一个朝夕相伴,不管入睡还是醒来时都第一个看见,饿了时他还给你做饭的男人。
那种感觉太不可思异,莫许她一时看愣了眼,半天反应不过来。
“醒了?”
楚徊遇回头,见她只穿了一件长T恤盖住臀部,白花花的腿全露在眼前,黑长头的发还蓬乱地搭在胸前,要多勾人有多勾人。他不由得喉咙一紧,哑声道:“你不想下床了是不是?”
莫许完全不受威胁,原地晃了晃腿:“那你还加要把劲哦。”
楚徊遇从她腿上挪开眼,继续炒菜。
正午的艳阳高照,整个厨房都是淡淡的油香和暖黄的阳光。
人被包裹在里面,心情莫名的美妙。
莫许走过去,从身后楼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笑:“有你真好啊,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