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他这一行,果然精彩纷呈。
到底了龙门镇的第二天,房遗爱就开始写信,给太子“千里传情”——
可是房遗爱的职位卑微,但带的人不少,看押他的人也看着不好惹,个个来历不凡。
等房遗爱归入守城的一个什长手下,对方咂摸个嘴,被风吹得黑红的脸透露着小心,当然还有不屑——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贬斥过来的“罪人”,有时候是最不能得罪的。
谁知道哪天铁树开花,人家又起复了。
这什长在边疆兵卒中自然不是个傻的,太傻的人也混不上什长,更别提他还在这边疆服役五载没缺胳膊没少腿的,这可是不大容易的一件事。
但,大多时候,这种公子哥,也是挺不住起复的那一天——什长看轻了房遗爱,毕竟对方细皮嫩肉,长相在这边也显得太过姣好,虽然这一路风吹日晒,但真是个俊美公子哥儿皮面。
对于他的打量目光中的各种内涵,房遗爱视而不见。
分配下来的任务和活计,他也不反对不罗嗦质问,他该做啥做啥,颇为有模有样,这可出乎了这位什长和上面接到皇帝“旨意”的上官的意料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