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的太子在军中的嫡系了——薛仁贵苦笑。
……
一路不提,房遗爱他们这次并没有集中攻打高句丽,反而取道百济,然后毫无防备的百济将兵,抵抗力比高句丽弱了不止一筹,他们甚至没听说国,更别提体验过大唐的炸|药|包的威力……百济一下子被三天灭国!可王族想举旗投降,却在交战中,不知道哪里来的炸|药一个不小心“走火”,殃及了无辜,一不小心就把百济的王族贵戚给全灭掉了。
悲乎哀哉!
这次行军,不止有房遗爱他们所带领的这三万陆军,更有海上一路齐军——因为薛仁贵和房遗爱的动作迅速,加上原本大唐在高句丽投降之后,在靠海的地方还有一部分驻军,甚至几千艘楼船和擅长水站的将卒驻扎,被房遗爱和薛仁贵误导的厉害,很荣幸的很积极的配合他们,并一起“争抢”功劳起来了。
所以,房遗爱他们这次从沿海山林借道,而不被高句丽发现,确实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加上兵贵神速,和薛仁贵意想不到的将才,更有房遗爱的超常发挥,和善于笼络人心、发掘人才,这才一鼓作气不费吹灰之力攻下了百济,并且虎视眈眈高句丽,新罗那边更是反应不及,一脸懵逼。
在军中,已经豁的出去的房遗爱,他掌控力前所未有的强大,并且不拘一格降人才,挖掘了不少军中从前不显眼的寒门人士做参谋,更有勇武善战者被他破格提拔,个个都以薛仁贵为榜样,恨不得浴血奋战,一天就立大功。
这种不要命的气势,加上机缘天授,他们一路连胜不败,大大小小战役三十几场……
等这军情传到了李世民耳中,他举著的筷子都落地而不自知,更别提大唐军中其他讶异的人了。
长孙无忌之前是提醒过他,后续房遗爱军队没跟上的事情,可是他当时不以为意,不过是房遗爱闹情绪,加上杜荷的伤势,拖延几天也无妨。
他们从高句丽得到的进俸,和将来的利益,足以支持这场东征的不赔本,甚至李世民都没想到这场东征会如此之快、如此顺利。
李世民甚至心满意足,他也累了。
这东征算是完成了,高句丽太子都匍匐在他脚下,大唐有几万驻军在高句丽关键地方,显示大唐宽和的容人之心,和有容乃大,给周遭国家看看,并没有大的问题。
李世民已经联想到了吐蕃那边听闻这场大唐的完全胜利后,趁着入秋之前,藏路好走的时节,来大唐进贡朝奉的景象了。
所以,后来杜荷意外被刺杀身亡,房遗爱他们延迟的消息到底被送抵过来,皇帝痛哭一顿,提起几次杜如晦和他可怜的女儿城阳当寡妇外,这几天并没有停止行军,只是发了封公函,安慰主将房遗爱,并让副将薛仁贵捡起军务,务必辅助负责好后续撤离军务……
所以,皇帝和朝臣将士们并没有丝毫准备,收到房遗爱和薛仁贵灭掉百济的消息。
何况这消息递送到这里还需要不少日子,他们已经归程了三分之一的陆程,已经出了山海关很远了。
百济就这么被灭了?!
李世民坐在上座,看着底下的四儿子李泰,和大将军李绩,当然少不了叫来最近累病咳嗽不已的房玄龄。
为了房玄龄的身体着想,之前皇帝并没有告诉他杜荷死去的消息,一直让人瞒着,可是如今蛮不下去了,李世民也无心这些小事。
房玄龄果然听后,也张口结舌。
他顿时跪下,痛哭请罪,甚至晕倒过去。
皇帝叹气,亲自扶起,君臣两人相得,互相哭诉一番不孝子的话,房玄龄自然无事,帐篷里燃了香,不安的睡着了。
皇帝另外时间升帐,叫来了心腹,和重要人员。
讨论下一步怎么办。
众人刚刚被打击愕然了很久,这时反应过来,有人出列要治房遗爱的欺君之罪。
这人是李敬业,刚说完话,却被李绩眉眼一扫,急忙退回去,眼神儿去暗暗看向魏王李泰。
李泰发言:“圣人,这房俊无视君父,违抗圣令……暂且看在房相面子上不提,但如今紧要的是该如何收尾——毕竟我们都已经和高国丽太子签了国书……”也就是那个重新朝奉称臣的国书。
李泰说的话很巧妙,表面上并没在意打击房遗爱的罪责,但话里却实实在在点明了房遗爱的大罪,又提出了目前紧要的事务,比李敬业的直白聪明很多。
长孙无忌又看了一眼李敬业,看似毛躁,谁又知道他和魏王是不是刚刚窜通好的,一个铺垫,一个显示才能和胸怀。
李泰能和太子争夺皇帝的宠爱,不可谓不有些小心机,但长孙无忌也有自己的看法,他这时倒是冷眼旁观。
那李敬业的祖父李绩是个老滑头,此时不言不语,倒也是作壁上观。
“无忌,你怎么看?”李世民沉吟,叹口气问了一句。
长孙无忌被皇帝点名,这才发出了言语,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消息……我估算着,应该至少有三四天了。就是不知道房驸马……和他那副将薛仁贵,如今如何了?”
长孙无忌心平气和,显得镇定自持,李世民受其影响,恼怒的心也安定下来。
他就是有些头疼,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长孙无忌的提问,也正是如今关键的问题。
房遗爱和薛仁贵如今到底行军在哪里,他们这是要干嘛,谋反吗?!
众人虽然没说,但每个人心底里都有所嘀咕。
李世民面色阴沉,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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