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旬的那种烦躁感都消散了不少。
秦诀伸手抱住莫旬,将头埋在他的颈侧依赖地蹭了蹭,低声说道:“我很想你。”
莫旬怔了一下,然后笑了,玩味说道:“我最近很忙,都没有时间想你。”
“是么?”秦诀垂眸看着莫旬的脖子,张嘴咬了一口,淡淡地血腥味道在嘴里蔓延,又咸又涩的滋味却让秦诀莫名地觉得甜美,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挣扎就舔了一下咬\痕,抵着莫旬的额头,沉声道:“没时间想我?”
他咬的力道不重,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麻痒,莫旬被挑得有些心痒难耐,他伸手去搂秦诀的脖子,贴着他的嘴唇一边吻一边轻声道:“没有,我很忙的。”
秦诀低笑了一下,没再说话而是专心地和他接吻,抵开牙关缠住他的舌头共舞,热烈又缠\绵。
两人多日不见,没吻多久气息就开始不稳了起来,莫旬在秦诀扒他衣服的间隙中,轻\喘着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易容。”秦诀将莫旬的腰带扔开,反手将他按在墙上,直接探手进去脱他的中衣,动作有些急切。
就在莫旬也抬手去脱秦诀的衣服时,门外突然传来的一阵脚步声让两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秦双晗正向这边走来。
秦诀沉默了一会儿,捏着莫旬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语气有些冷硬,“没时间想我?因为有她陪着你是么?嗯?”
莫旬:“……”
他突然很想骂人,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的秦双晗怎么就这么巧,这个时间点来找他了?
“你误会我了。”莫旬镇定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来找我干什么的。”
秦诀淡淡地说道:“是么?”
两人说话的这段时间,秦双晗已经走到了门前,她好像很犹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敲门。
“问她找你什么事。”秦诀放在莫旬腰侧的手慢慢地往下,分开他的腿肆\意地抚\弄,语气平淡但动作却有些下\流。
莫旬的眼眸睁大了一瞬,像是没想到秦诀会这么做一样,他喘了一下趴在秦诀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说道:“……过分。”
秦诀见莫旬没有阻拦自己的意思,就让他更加切身体会了一下过分的含义,咬着他的耳垂,“跟她说话。”
莫旬咽了咽口水,伸手紧紧地攥着秦诀的胳膊不让他在乱动,深吸了一口气,他清了清嗓子,加重了声音向外喊道:“秦双晗吗?我已经休息了,有事?”
“抱歉,我打扰你了。”秦双晗没有从莫旬的声音中听出异样,也没有察觉到房间内还有着另一个人,她一脸地忧愁,心不在焉地说道:“我今天心里一直有些不安,这里也没什么人就想着来找你说说话。”
“……你是不是……嗯……是不是担心秦家主?”
秦双晗叹气,“可能是。”
“……管家会照顾好他的。”敷衍地回了一句后,门内的莫旬一把抓住秦诀的手腕,眼睛都泛了水光,微微摇头压低声音说道:“别……”
秦诀舔了一下嘴唇,勾唇笑了,“你这副表情可真诱人。”
他是谁?
他在哪儿?
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一个略显缥缈轻柔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莫旬的耳边,“莫旬,你想要再次回到人间吗?融入到他们身边?”
随着这个声音,周围模糊不清的景物开始变幻,形形色/色的人出现在莫旬的身边,他仿佛都能从这些人身上感觉到热度,和没有身体的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是谁?”莫旬一边不停地闪躲着从他身体里穿过去的行人,一边疑惑地问道。
“我并没有固定的形态,世人称呼我为天道。”
天道……莫旬低头看了看自己只是一团雾气的手掌,想了想询问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和一个一帆风顺的人生来助你融入这个世界,只要你能融入这个世界,这具身体就是你的了。”
“新身份?”莫旬有些懵,“那我以前的身体呢?”
“人死即灯灭,你只有得到一个新身体才可以让你的灵魂得到延续。”
“爱人、名望、家族,当你获得其中一样而为之满意时,你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人,真正地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天道转而加重了语气:“但要切记,不能让别人发现你的身份,否则你会魂飞魄散。”
“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一点?怎么样才算是满意?魂飞魄散是什么意思?比我现在的情况还糟糕吗……”莫旬还想再接着问点别的,但还未说出口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陡然一沉,意识也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纱质半透明的帷幔遮住了一半的视野,精致而奢华的雕花屏,横架上挂着的月牙色锦袍,还有摆放在条案上正散发着淡而沁人香气的香炉,都让他觉得有几分新奇。
天道独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这里是风之大陆,以强者为尊,修行武道。你的父亲是大陆三大武圣之一,母亲是皇族的长公主。自幼天赋异禀,是大陆最年轻的武皇,还是罕见的纯阳之体,已经通过了最负盛名的落日学院的试炼,即将去往邯南城历练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