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真诚地说道:“不介意,真的。”他现在非常想离开这个床,躺在床上的美人的确养眼,但也……累人。
“我不会让你从我身边逃开的。”秦诀抓着莫旬的手放在胸/口,眼神带着偏执和隐藏地很好的狠厉,他知道人都是贪心的,就算一开始会被他们迷住,但最后也会惦记上他们的内丹而抛弃旧情。
他的母亲就是心太软才会被深爱的人杀掉取丹,秦诀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如果莫旬想要逃开他,想要杀他……他会将人带走囚禁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死也不会放手,谁也分不开他们。
莫旬不知道秦诀现在在转着多么阴暗的念头,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腿,一边伸手去抓秦诀不老实的尾巴一边说道:“我想洗个澡顺便吃点东西。”
“好。”秦诀将莫旬脸侧的头发挑开一些,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吻了一下,起身将衣服穿好出去给莫旬准备洗澡水去了。
他的衣服被秦诀撕坏了,莫旬无奈地拿出了一套新的换上了,在旁边的水盆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正坐在桌边喝水的时候门突然被人大力地推开。
夏贝推门进来看到莫旬时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大步走过去抓着他的手腕就要往外走,“我找了你五天了,哪个美人把你迷成这样连走都不愿意走了。”
“你找我干什么?”莫旬将夏贝拽住,他身后的某处被使用过度,现在还有些不适,刚刚被拽着走那几步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夏贝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和无奈,“我的好哥哥啊,你在和美人夜夜缠绵的时候,我可是都快被姑父给瞪死了。”
“……我父亲来了?”
“是啊,我父皇派他过来查看封印之地的情况,他现在正派人四处找你呢。”
莫旬的表情也变了,记忆里他的这个父亲是个很严厉、又重诺的人,这次来估计不止是为了封印之地的事情,还有他的婚约……他正想着,那边的夏贝已经证实他的猜测,“姑父这几天一直在和秦家主商量你和秦双晗的婚事,我觉得你需要有个心理准备。”
莫旬:“……”他觉得秦诀更需要这个心理准备。
“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秦家。”他得和秦诀说一声才行。
夏贝一脸你在开玩笑的表情,“姑父的人已经在下面搜查了,你确定要继续待下去?再找不到你姑父会亲自来的,我可不想让他知道你在这里,不然我会被他揍死的。”他可不想顶着带坏表哥的罪名被轰回去。
他的话还是让莫旬有些顾忌,如果秦诀和他的父亲撞上……他都不想去想那个“美好”的画面了,而且秦诀的身份不能暴露……他犹豫了一会儿,妥协地说道:“那等我留个纸条。”
一刻钟后,将东西准备好了的秦诀回来了,但他刚走到门口脚步就突地停住了,看着没有关严的门,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抬手将门推开,面无表情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还是……走了么?
秦诀在门口静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走到桌边拿起了上面的纸条,他背靠着桌子眼神漠然地看着上面的字迹,一秒钟后,纸条被无形的力量碎成了粉末。
家父传唤,紧急,勿找。
自从莫旬推开秦诀落荒而逃后,就再也没去过秦家和梅园,当然更没有去夏贝的别庄见秦双晗,因为他被别的事情绊住了手脚。
封印之地再起涟漪,这一次发生的地动比上一次更加强烈、迅猛,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人皇都派人过来询问情况,无字碑虽然没有再出现新的预言,但是上次突然浮现出的字迹的颜色却加深了许多,暗红色的字迹看着就有些渗人。
看守封印之地的落日学院院长许庆冬,处理完因为地动而引起的种种事情后,特意亲自过来见了莫旬一面。
许庆冬虽然还没有突破到武圣境界,但是这丝毫没有动摇过他的地位,因为他还是大陆仅有的高级炼药师之一,这个大陆虽然是以武为尊,但是炼药师却是个特殊的存在。
想要成为炼药师需要很苛刻的条件和庞大的经济实力,皇室如今也只有一个高级炼药师坐镇,夏贝服用的丹药大多都出自他手。
以许庆冬的身份和地位,居然会亲自过来见自己,这让莫旬很是诧异。
许庆冬并没有刻意地保持着年轻地样貌,一身炼药师经常穿的白袍,在加上他垂到胸口的白胡子,看着倒是挺和蔼可亲。
“来到邯南城可还习惯?”许庆冬笑呵呵地看着对面的莫旬,没什么架子地说道:“我听说你住在秦家,去了一趟却没发现你人,让我这一通儿好找啊。”
“院长有事找我,直接派人传信即可。”
莫旬一副晚辈见到长辈的恭敬态度,让许庆冬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满意,小小年纪就突破到了武皇境界,还能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
“我来找你的确是有点事。”许庆冬摸了摸胡子,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你对这封印之地有什么了解吗?”
莫旬摇头,“我只知道这是三位武尊前辈设下的封印,为了将妖族彻底地驱逐出大陆。”
许庆冬点头,语气有些凝重,“是的,现在封印不稳,而且无字碑还出现了预言,外来者代表着什么意思,谁也不知道。如果处理不好,封印可能会失效妖族再次回到大陆。”他说完见莫旬皱着眉头眼含担忧,就摇头轻笑了下,“不过,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封印可以再次巩固,只是需要你和另一个人的帮助。”
“需要我?”莫旬惊讶地问道。
“你只知设下封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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