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打工,没想到恰巧赶上封逸开公司派对。
一个阴暗的想法滑入脑海。
她低着头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把封逸扶起来,将他的胳膊架在肩上,面色如常地与还留在会场的众人说:“这位客人喝醉了,我先带他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坐在他身旁的年轻人涉世未深,只当这位笑容甜美的少女是个善良可爱的好人,便说:“谢谢你了,封总的房间在7208。”
白萌萌友善地向他笑了笑,扶着封逸一步步小心地从会场离去。
两人乘电梯来到七楼。七楼是总统套房与休闲区域,因此现下空空荡荡的,阒无一人。白萌萌从封逸的口袋里掏出房卡,拉下门把手,将他扶入房间,扔在席梦思的大床上。
再次确认屋外无人,白萌萌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封逸,眼中阴晦。
要不是为了給妈妈挣化疗费和住院费……
她怎么会选择要和这个有钱的败类……
白萌萌握了握拳头,来到床边,屈辱地解开上衣一颗又一颗的扣子,嘴唇却不争气地打着战。
不过是……一夜而已……钱买得走她的贞洁,却买不走她的傲骨!
外衣脱到一半,突如其来的开门声震得她肝胆俱无。
怎么可能?!
她之前还看见值班经理还在楼下,谁还会有□□的!
白萌萌毛骨悚然,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正悠悠然向她走来,从上衣袋抽出一把袖珍折刀,弹开锋利冰冷的钢刃。
仿若沉睡的沙漠狮王苏醒过来,正向着抢夺自己猎物的乌鸦展露出恐怖的利齿,眉宇间杀气如云。
“滚。”
白萌萌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吓得瘫倒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出去。
柯斯玛从安在封逸身上的微型监视器上看到心怀异胎的白萌萌,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差点让她得逞。
柯斯玛的心头平白生起一团浓得化不开的戾气。他没有立刻收起匕首,跨起腿跪坐在熟睡的少年纤细腰肢的两侧,慢慢地俯下身去。
少年一双眼睛眯成两条月牙似的乌黑弯缝,秀气的眉毛稍稍皱下去一点,柔柔软软的,微微翕动的唇齿间萦绕着淡淡的醇香,热乎乎的脸蛋像刚出炉又在胭脂水粉里滚了一圈的馒头,香甜可口,惹得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贴近去咬一口。
——差点也让我失去你。
柯斯玛的眼神笼罩上一层又一层狂热的黑暗,黑成永世也逃不出去的囚笼。
这么招人喜欢的兔子,杀掉的话,就没人跟他抢了吧?
纵已然是失去理智的疯子,柯斯玛看向封逸的目光仍旧流露着温柔,将锋刃贴住少年脆弱白皙的颈子,握住他的一簇软发,徐徐收拢。
似感觉到了头皮上的刺痛,少年梦呓几声,无知觉地偏过头,脖颈与折刀相贴的部分顿时擦出一串小而稀疏的血珠。
少年浅淡的呼吸与眼前的血色使得男人清醒几分。柯斯玛将折刀收好,放回兜中,掰过封逸的脸颊,贪婪地将他脖子上的血珠一颗一颗地舔舐。
封逸在迷茫中微睁眼睛,看不清是谁将自己抱在怀里,只觉得身上那人熟悉的气息令自己感到心安,便如幼崽寻求庇佑地将头蹭过去。
当柯斯玛察觉到嘴唇被软软的像是果冻一样的东西轻触了一下的时候,已经晚了。柯斯玛迅速反击,撬开封逸小巧的唇瓣,托起他的后颈,将他的脑袋摆成供自己轻易深入的姿势,烈火焚原般地侵略下去。
他腾出一只手,关闭正对着床的灯光。
舞动的黑暗像遮羞布似的裹住7208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