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看看他冷峻的脸色,回头看向温姨妈为难窘迫的模样,以及冯夫人雷霆万钧似的……
琉璃扯了扯手腕:“等等。”
范垣垂眸,疑心她要退缩。
琉璃站住脚,回头看向冯夫人:“我、我知道姨妈是为我好,只是姨妈别担心……我、我愿意嫁给表哥。”
她的声音明明很轻,可偏偏没有丝毫虚弱的意思,温和平静的,像是在诉说一个最寻常不过的事实。
刹那间,冯夫人张口结舌的惊愕表情,像是一只才浮出水面张大了嘴准备吞下猎物的鳄鱼,突然发现自己咬住的是一块儿坚硬的巨石。
范垣原本暗沉的眼神,突然似有一道明暖的微光闪过。
琉璃回答过后,屈膝行了个礼,转身对范垣道:“走吧。”
直到出了范府,上车的时候,琉璃才问道:“到底宫里出了什么事,你……”
范垣不答,只默默地亲自扶着她上了马车,琉璃正着急,却见范垣也随着进了车内。
琉璃一心想快点打听宫中的情形,见他竟跟自己同车,并未多想,还迎着问道:“儆儿……”
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整个人已被范垣紧紧地抱入怀中。
他的力气如此之大,勒的她的双臂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