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嫪婉的额头,脸上立马泛起一阵笑意,“公主,真的不烫了!看来那药丸真的有用哎!”
嫪婉也随着她笑了起来,眼下没有什么比恢复健康更重要的了,若是病着,所有的事都将耽误。
“东西都收拾好了么?”嫪婉问道。
巧彤高兴的点点头,“公主放心,昨日早就收拾好啦!只要您觉得身子没事儿,咱们随时可以动身!”
“好,”嫪婉一阵儿欣慰,巧彤办事儿的确令她放心。她还模糊的记着,昨晚巧彤终是弄来了药。嫪婉心道,这丫头,总是能有自己的法子。
随后嫪婉又命道:“巧彤,给本宫更衣吧。过会儿还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告辞。”
……
马蹄声娓娓而来,一辆马车顺着西华门要往宫外驶去。马车四面由昂贵的淡粉色丝绸装裹着,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鹅黄的绉纱遮挡。
“停!”守门的侍卫手里握着剑鞘,依规矩拦下这辆马车例行检查。
车子驻下后,一名女官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一个金字的令牌:“这是皇后娘娘的出宫令牌,车上是悉池国的嫪婉公主。”
那侍卫原本欲探进帘子细瞧,但一听车里人身份尊贵,便拱手敬了敬,“小的失礼了。嫪婉公主请!”
马车继续向外驶去。
这时对面的几个侍卫凑了过来,新奇的冲着刚才拦车的侍卫询道:“你刚才看到里面的人没?听说那个嫪婉公主可是悉池国第一美人儿!”
“那好歹也是位公主!我哪敢仔细看!”
“哎~这么好的机会!”
……
几个侍卫嘻哈的相互打趣着。
而嫪婉的马车,已经驶出了大梁宫。
车里,巧彤掀起窗帘望着外头的街道,有些兴奋道:“公主,咱们可就要回悉池了!”是啊,她们已经离家近两个月了,怎会不思念母国。
“哎,这才刚出大梁宫而已,起码还要四日才能出了大梁国境!”嫪婉无奈的看着巧彤,揶揄道。
巧彤却仍旧一脸的兴奋,“不过公主总算是可以正经找个好大夫看看了!”
嫪婉心道这倒是,现下虽比昨晚好些,但也还是萎靡不振虚弱的紧,但她还是决定道:“趁着天亮先赶一段儿路,待晚上快出京城时再找药铺吧。”
巧彤虽觉得这样拖着有点儿不妥,但看着公主气色还算是不错。这样安排也的确是能省下不少功夫!晚上开了药可以直接在客栈里熬煮。
便应道:“是,那公主您还是先服一丸那个药吧。”
嫪婉点头准许,然后看了一眼窗外,正巧闪过醉仙居的招牌。她不由得低下了头,心中的愧疚感又增了一分。只是她身子病成了这样,如何敢再去应邀,怕是萧寐看到了,死活也不会准她离开。
巧彤拿出了一丸药,又取出备好的温水壶,伺候着嫪婉服下。
嫪婉服药不多会儿,便觉得有些困乏,悻悻道:“这药丸儿退热是快,可就是服下便有疲乏之感……”
巧彤便赶忙将褥子往坐凳上铺了铺,“公主,这药毕竟是给下人们服的,药劲儿大,副效想必也大。您乏了就再睡会吧。”
嫪婉躺了下来,巧彤则在她身旁挡着,生怕一个颠簸给磕碰到哪儿。
其实马车在城里也行不了多快,一路上稳稳得前行。
……
而歧王殿下,今日也是一早便起寝,他正急着往汀兰斋去。
可他却不知嫪婉早小半个时辰已出了宫……
萧寐赶到汀兰斋外头时,正巧看到在北殿伺候的宫女们结群回来。
她们齐齐给他行礼,他便正好问道:“你们嫪婉公主可起寝了?”
一个宫女跪着应道:“回歧王殿下,嫪婉公主方才已出宫了,奴婢们正是刚刚送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