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明白来者不善。
路过,便必然要寒暄;不路过,便必然要绕道……
绕道?那可不是她的作风。
“哎呀!嫪婉公主来了?”不出所料,婉静郡主故作熟络的招呼道。
嫪婉敷衍的冲她浅笑了下。
说实在的,嫪婉一见她便觉得混身不舒服。更何况自打二人进宫那日在大殿照过一面儿后,就再无交集了。
就在嫪婉认为已给足了面子准备继续往前去时,另两位也凑过来了,且正挡着她的去路。
柳氏笑言道:“嫪婉公主今晚的气色当真是好!谁能想到这是刚从宗人府大牢吃了几日苦出来的?”
张氏随即也附和着:“可不!公主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不过说起来公主这回能转危为安,那日我也是在陛下面前帮着开脱了的……”
一通绵里藏针的挖苦下来,婉静郡主在一旁那是笑的甚为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