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这事儿,不禁有些心虚,但面上还是从容着应对。
“噢,是这事儿啊。嫪婉原是该亲自去向歧王殿下道谢,只是身处别国后宫,既是为传授女工技艺而来,就不便四处走动了……”
“呵呵,”歧王仍就浅笑着,劝道:“公主要在我大梁驻留数月,若是总这般拘禁着,着实没必要。”
嫪婉轻轻点头称是,却见歧王还是盯着她的腰间,看来这个问题还是得正面回答一下。
“歧王殿下,那香囊极为好用,只是嫪婉想到了个更发挥药效的法子!”
“噢?”
“婢女已将那香囊缝制到丝枕中,夜间枕着便可更快的入眠!”
“噢,原来是这样……”萧寐看着嫪婉的眼睛,一双秋水明眸,好似不染凡尘。
可心……怎的这般难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