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自从认识了你每天都在死人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章 哑尸求生(四)(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提及这个话题,珠儿不由红了眼圈,“自是没有爹娘体贴,然而离开这里有个去处,已是奴婢三生有幸了。”说着便啜泣起来。

    叶思睿连声安抚她,待她不哭了,又问:“你家少爷生前可是很看重你?”

    珠儿摇摇头,“奴婢是少爷贴身侍候的人,却常常得少爷呵斥,不敢称看重。”

    “哦?”叶思睿眉眼深深,“可是我听厨房的说,少爷每日用的参汤都是你端回来的?”

    珠儿连忙说:“少爷贴身伺候的丫鬟有四个,奴婢愚笨,只得常常做些跑腿的活罢了。”

    “那这么说,倘若少爷的参汤里被下了毒,你也是不知晓的?”

    珠儿立即就跪下来,“奴婢……奴婢不知!可是大人,少爷每日用的参汤奴婢端回来后还有其他姐姐验毒,怎么会被下毒呢?”

    这消息竟是不知道的,叶思睿点点头,叫她下去,又叫了其他的丫鬟来问,果然每日厨房送来的饭菜汤水,无不经过贴身丫鬟验毒才送给沈兆鑫食用。

    叶思睿又单独叫了那个叫做兰儿的丫鬟出来。“你适才说起夫人时,提到的另一位姨娘是谁?”

    兰儿苦着脸不愿说,“奴婢嘴上没把门,天天被姐姐们骂,大人可饶了奴婢吧。”

    “你不说,我把你带回县衙,县吏也会打你。”叶思睿板着脸,不似平日亲和,“用这么长的棒子,还要脱了裤子打。”他用手比划着长短。

    兰儿快被吓哭了,“奴婢说,说就是了。其实这事别的姐姐也知道,夫人生了大少爷后不能生育,老爷在外面纳了一个红姨娘,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夫人撵出去了。”她见叶思睿还不满,哭着求道:“好大人,饶了奴婢吧,奴婢也是听别人说的。”

    这是今天弄哭的第二个姑娘了。叶思睿哭笑不得地想。他何时这么有杀伤力了?“你莫哭了,我不告诉别人。你很怕珠儿?”

    说不哭,兰儿倒真不哭了,一抽一抽哽咽地说:“珠儿姐姐凶得很,说错了话要掌嘴的。”

    “好了,我保证不告诉她。”

    叶思睿直接去了三少爷沈兆瑜的屋子里。

    沈兆瑜正赶上因而兄长过世告了假,没有去书院,正在屋子里练字。见到叶思睿恭敬地起身行礼。叶思睿拦住他:“你有功名在身,就不必多礼了。”

    “今日来,仍是为你大哥之事,希望探听一些情况。”

    沈兆瑜颔首表示理解,“晚生自然竭力配合大人查案。”

    “你大哥出事那日,你可见过他?”叶思睿看似自然,实则紧紧盯着沈兆瑜表情变化。

    “见面?清晨向父亲母亲问安时肯定见过。”沈兆瑜茫然了一会。

    “其他时候呢?”叶思睿语气和缓地问道。

    沈兆瑜又想了一会,“对了,午后我送友出门时不慎撞到大哥,他面色看着不大好,也没说什么便出门了。”

    “送友出门?你有友人来访?”

    “正是。”沈兆瑜露出几分年轻人的赧然,“那日下学,清河来访,我与他交谈甚久,申时才送他出门。”

    李清河是沈兆瑜的同窗,也是秀才,表字清河。问明白之后叶思睿开始有些怀疑,偏偏赶在这么好的时候来做客?

    见叶思睿若有所思,沈兆瑜少不得为好友辩白:“清河常常来拜访的,他不是迂腐书生,并未瞧不起我出身商绅之家。他与大哥交情亦不错,绝不会害大哥的。”

    不说倒罢,一说叶思睿更起疑心。什么样的读书人能看得上沈兆鑫?

    见他着急情态不似作伪,夏天舒难得地出声宽慰:“他只随意问问,你不必多心。”

    沈兆瑜面露感激之色,竟径直向他行了一礼,“多谢这位大哥。”叶思睿有些哭笑不得,问过了李清河的地址便告辞。

    “有什么新发现?”出了沈府的门,夏天舒便问。

    叶思睿莞尔一笑。“发现你对沈兆瑜颇有好感。”话一出口,他便一惊,怎么跟他开起玩笑了?“说不准是你的同伙呢。”他又找补了一句。心里却知晓他对夏天舒的怀疑已不知不觉消散大半。

    夏天舒也不解释也不否认。“其他呢?”

    叶思睿也正经起来,“沈兆瑜撞到了沈兆鑫,沈兆鑫对这个弟弟可没有什么好感,平日动辄训斥,这次却并未训斥直接走了,不奇怪吗?”

    “许是他与李清河交好,并未气愤。”夏天舒回答。

    叶思睿摇摇头,“丫鬟也说了,他很不高兴。说来也是,李清河一个书生,凭什么叫沈兆鑫看得起,跟他交好了呢?”

    夏天舒答不出。

    叶思睿喃喃自语:“他是不想训斥,还是不能训斥呢。”他的侧脸被阳光染成了温暖的淡黄色,瞳色也显得偏浅,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近乎透明。

    夏天舒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先去见李清河吧。”他说。

    李清河住处离得不远,叶思睿懒得回衙门坐轿子,两人一起走去。夏天舒个头高,步子也迈的大,速度极快。但是和叶思睿一起走,总能稳稳落后他半步。

    他走路步伐轻盈,没有一丝响动。

    叶思睿不动声色地瞥他,嘴角含着所有所思的浅笑。

    李清河之父是书院的教书先生,在外授课。逢书院休憩,李清河也在家里。他见了叶思睿二人有些莫名,“敢问两位是?”

    叶思睿没有穿常服,只道:“我乃东安县县令,来此调查沈兆鑫被害一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