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娘娘不敬,也从未怪罪过。”
“那就是了,我不会出任何意外。”倾雪云淡风轻。
在夏竹、冬萱服侍下换好衣装,倾雪掀开帐帘一角,往外望去,只见漆黑的夜色,却灯火通明,康熙站在御帐前怒斥,一干阿哥跪在地上聆听。
草原上白天、夜晚温差极大,倾雪拿着一件披风走过去。
感到有人接近,康熙盛怒的眸子瞪了过来,看到是倾雪,怒气稍稍收敛,“你怎么出来了?”
倾雪踮起脚尖,给康熙披上披风,声音轻柔道,“皇上,天已晚,有什么事不妨明天再说。”
康熙抓住倾雪的手,雪白的柔夷微凉,皱起眉,解下披风给倾雪披上,“都退下吧。”
“儿臣领命。”阿哥们低着头,每人的神色看不清,一打马袖跪安。
康熙牵住倾雪往帐内走去,“知道给朕拿件披风,出来时你自己不知道披一件,着了风寒如何是好?”
倾雪清浅一笑,似真似假道,“不是有皇上吗!”
“你呀。”康熙语气中充满浓浓的宠溺,伸手刮了一下倾雪的鼻子,哪还有之前盛怒的样子。
翌日
九月七日,康熙召集诸王大臣、侍卫及文武百官等齐集,令太子胤礽跪地,垂泪训曰,“今观胤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虐众,暴戾淫乱,难出诸口,朕包容二十年矣。乃其恶愈张,寥辱蛛网贝勒官员,专擅威权,鸠聚党羽,窥视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
“诸臣中有言及伊之行事者,伊即仇视其人,横加鞭笞……更可异者,伊趁夜逼近御帐,裂缝向内窃视,类此之人,岂可付以祖宗弘业!”
“朕继位以来,诸事节俭,胤礽所用,一切远过于朕,伊犹以为不足,恣取国库,干预政事,必致败坏我大清,戕贼我万民,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
言毕,帝痛哭扑地,诸大臣扶起,帝又言:“太祖、太宗、世祖之缔造勤劳,与朕治乎之天下,断不可付以此人,俟回京昭告天地宗庙,将胤礽废斥!”
一番话落,胤礽脸色灰败倒地,其党羽六人,索额图之子格尔芬、苏尔特、哈什大等全部正法。
同日,命皇八子胤禩总领内务府。
九月十六,御驾抵京,胤礽被押往上驷院,有大阿哥胤褆、四阿哥胤禛看守。
九月十七,康熙召见诸皇子及满洲文武大臣,言道,“今胤礽事已完结,诸阿哥中倘若有借此邀结忍心,树党相倾者,朕断不估容也。”
九月十八,以废太子之事告祭天地、宗庙、社稷,帝亲作告天祭文,胤礽道,“我的皇太子之位是皇父给的,皇父要废就废。”又言,“皇父说我别样不是,事事都有,只弑逆我实无此心。”
九月二十四,废太子事昭告全国。
浩浩荡荡的废太子案结束,储君之位空缺,诸位成年阿哥,暗地里的争斗,越发频繁,康熙每每为此头疼不已,为震慑诸皇子,皇十三子胤祥被圈进养蜂夹道。
如此一来,阿哥间勾心斗角仍有,可朝堂上平静不少。
“为什么是十三阿哥?”养心殿内殿,周围侍奉的宫女、太监全部退下,倾雪质问道,虽然明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可还是忍不住心痛。
“十三是最合适的。”见倾雪又闹了脾气,康熙安抚道。
“皇上,养蜂夹道那是什么地方,环境恶劣,胤祥是阿哥,也是您最喜欢的儿子,您怎么能这样?”倾雪愤愤不平,据历史记载,胤祥困在养蜂夹道十年,出来时一身的病,堂堂的铁帽子王,在胤禛登基后,活了没多久就死了。
“正因为十三是朕最喜爱的阿哥,他才合适。”康熙低沉道。、
“既然不能改,那让胤祥在养蜂夹道过得舒适点。”倾雪不笨,知道其中利害关系,无非杀鸡儆猴,而恰巧胤祥做了那只被杀的鸡。
“倾儿,再怎么说十三也是朕的儿子,朕不会苛刻他。”
“听说养蜂夹道那里,常年潮湿阴冷,皇上命人多送去些被褥,…”说到一半,倾雪忽然停止了,因为康熙的神色很不好。
倾雪挑了挑眉,“我这个做母妃的,就不能关心关心阿哥?”
“倾儿你是他母妃,但你和十三年龄毕竟相仿,太过关心不好。”康熙道。
倾雪轻笑了下,围着康熙转了一圈,“皇上,什么时候在意起年龄了?”
康熙把人抱进怀里,声音低沉暗哑,“倾儿,朕年龄大你太多,终有一天会先你而去。”
这是康熙一直以来的心病!
“也因此,皇上并不强求倾雪爱上皇上。”倾雪乖乖被康熙抱着,神色若有所思。
康熙笑了,成熟而光华璀璨,“今生,你求的朕给不了你,来世,朕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倾雪低头作沉思状,“万一,来世倾雪喜欢上其他人呢?”
“有一个,朕杀一个!”康熙一字一句杀气四溢。
99、千秋节 ...
随着时间推移, 多嫡之争逐渐激烈,大阿哥胤褆认为立嫡不成,必然立长,在朝堂上积极活动, 左右拉拢朝臣,一时间风头无两。
康熙察觉到胤褆野心,在上朝时,当众宣布, “胤褆秉性躁急、愚顽,不可立为皇太子。”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将大阿哥与储位彻底隔开,朝堂之上,胤褆惨笑连连,一口淤血当场吐出。
高高在上的龙椅, 康熙面色极为冷酷道,“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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