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是…皇上的女人!”
石破天惊!!!
倾雪不用看,也知道康熙的脸色变了,而且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想想也是,暗地里的事情,康熙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明晃晃说出来,这让康熙颜面何存?
“孽畜!”康熙眸光冷冷,吐出两个字。
胤禛面无表情,一撩袍角,屈膝跪下,“皇阿玛,这只是乌仁图娅的推测,做不得数。”
“老四,你还为他说情?此事如何,朕心中自有定数。”康熙拂然怒道。
倾雪默不作声,像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
此次木兰秋猎,事后统计,十三阿哥胤祥所猎最多,拔得头筹,康熙闻之龙颜大悦,赐下许多赏赐。
太子的事情,真的会轻易这么结束吗?
答案是否定的。
回到营帐,康熙对倾雪态度,明显有些疏离,倾雪什么也没说,直接搬出了御帐,去了嫔妃真正该待的住处。
李德全回禀时,康熙淡淡说了一句,“这样也好。”
霎那间,皇贵妃失宠的事情,在营帐中传的沸沸扬扬,连草原上的蒙古大公们,都有所耳闻。
“娘娘。”一处华丽的营帐,夏竹、冬萱两人颇为不平。
“好了,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要说随他们说去。”倾雪一派淡定,继续低头绣东西。
“娘娘,这是给皇上的?”夏竹好奇的瞅着。
“不是。”倾雪摇头。
夏竹、冬萱两人脸色一变,“娘娘放心,我们绝不会说出去。”
倾雪刺绣的动作顿住,心里无比好笑,这两人想到哪里去了?难道认为自己手中绣的荷包,给哪个阿哥不成?误会就误会吧,倾雪正绣到关键的地方,也懒得再去解释。
谣言越演越烈,明面上没人敢为难倾雪,可暗地里说什么的都有,也难怪,倾雪在宫中受宠十年,十年里无论发生什么,都恩宠不衰,宠冠后宫!
随驾的后宫嫔妃,一个个不动声色,等着看热闹,待在后宫十年的她们,真真切切知道,皇上对皇贵妃,那是在意到骨子里,如果妄想趁皇贵妃‘失宠’,前去找茬、挑衅,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此明目张胆的针对,这回不知道谁会死?
这种态度,让幕后策划的人急了,皇贵妃是皇上的人,能找她麻烦的,也只有嫔妃,其他人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皇贵妃营帐
“禀娘娘,外面有一个蒙古格格求见。”一名侍卫单膝跪下通传。
“蒙古格格?”倾雪挑了挑眉,“让她进来。”
“是。”侍卫恭敬道。
乌仁图娅进来,看到倾雪的容貌,惊呼出声,“是你?”
“乌仁图娅格格,我们又见面了。”倾雪半倚在软榻上。
“没想到,你就是那个让太子念念不忘的人。”乌仁图娅目光复杂。
“大胆!”夏竹、冬萱喝道。
倾雪摆了摆手,夏竹、冬萱不善的看了乌仁图娅一眼,退到旁边,“你来,只是为了说这句话?”
乌仁图娅认认真真打量倾雪,有些疑惑,“你不怕我传出去?”
“随你。”倾雪态度漫不经心。
不可置信!乌仁图娅蒙了,她自以为的杀手锏,没想到激不起一点反应。
“被当作替身,所以你恨我,停止你的举动吧,继续下去,不止是你,你的部族都会受到牵连。”倾雪缓缓道。
乌仁图娅恍然大悟,“木兰围猎时,你听到了?”
“不止是我。”倾雪补充。
乌仁图娅忽而笑了,“皇上也听到了?所以你这个皇贵妃失宠了,难怪你不怕。”
认为自己猜到了一切,乌仁图娅笑得很开心。
倾雪眼神有淡淡的怜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不外如是。
“你那是什么眼神?”乌仁图娅收敛笑容,很不满,“怜悯我?别忘了你现在自身都难保!”
倾雪没再说什么,只摇摇头。
夏竹、冬萱看不下去了,上前强行拖着乌仁图娅离开,乌仁图娅挣脱,“我自己走。”
乌仁图娅离开后,夏竹、冬萱看着倾雪,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说吧?”倾雪抬了抬眼道。
“娘娘,乌仁图娅说的是真的?”夏竹面露担忧。
“你们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还没学会遇事冷静?”倾雪轻轻一叹。
“娘娘。”夏竹、冬萱两人跪下。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后宫中,难道离了皇上,我自己护不住自己吗?”倾雪缓缓站起。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夏竹、冬萱猛磕头,“皇上对娘娘那么好,分开这几天,娘娘就不想皇上吗?”
倾雪眺望着远方,清冷道,“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
…
御帐,一身黑衣的暗卫单膝跪地,一五一十,详细的将倾雪的话,复述了一遍,康熙听后,久久沉默。
“皇上,奴才去把娘娘接回来?”李德全小心翼翼道。
“李德全。”康熙目光深沉,“皇贵妃既然不想回来,那就随她。”
李德全暗暗叫苦,这两位主子又扛上了,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两位主子闹别扭,遭殃的是他们这帮奴才。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康熙约束,倾雪过得很舒服,每天骑马出去跑一圈,渐渐地胆子越来越大,命几名侍卫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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