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笃悠悠负伤 (15)(第2/12页)
凌峰收拾了所有衣物,没入夜色之中。
从金三角离开之后,凌峰马不停蹄的直奔终南山。
幼年时期的自己看你唱经常和师伯在草地上翻滚。
师伯这个人很喜欢小孩子,却没有结婚,一直是凌峰心中的疑惑。
那时候的师伯高大威猛,十分硬朗。双目炯炯,脸上常年带着呵呵的笑声。
而师伯一直称呼他自己为老小孩。
顾名思义就是年龄大的小孩子。
好久不见,也不知道师伯况如何。
想到这,凌峰暗暗责备自己,无论如何,自己该抽出时间去看望一下师伯。
而不是像现在,临时抱佛脚。
见到师伯之后,想来他必定会责备自己,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在去终南山的路上,凌峰买了几瓶好酒随身携带而去。
师伯这个人平常有一爱好,就是好,喝两口。
闲来无事之余经常叫凌峰陪他喝酒。
久而久之,使得凌峰也学会了喝酒,练就了今天一身好酒量。
师伯喝起酒来,量大如牛,从来没有醉倒过。
喝完酒之后,就像一个话痨,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什么事情他都会说上三分。
在凌峰印象里,师伯是个潇洒来去自如的人,脾气好,性格好。
而他的大忌就是不许任何人提起他的往事。
所以,印象里的师伯一直是个孤家寡人。
凌峰一刻也没有耽误,来到了这里。
终南山在西安市长安县城南15公里处,它东起盛产美玉的蓝田山,西至秦林主峰太白山,虽然常被人称为修道炼丹之所,但并非道教圣地,据称是佛教律宗发祥地,但在历史上一直是以隐居地而出名。
看着眼前的终南山,凌峰心情激动万分,想到幼师师伯教自己的一首诗。
不经脱口而出:“终南有茅屋。前对终南山。”
“终年无课长闭关。终日无心长自闲。”
“不妨饮酒复垂钓,君但能来相往还。”
终南山,常年烟波浩渺,郁郁葱葱,翠玉叠嶂,简直就是人间悠境。
眼前的终南山让凌峰心旷神怡,一路狂奔上去。
凭着印象中的模样,一路搜索着,终于来到了原来住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茅草屋,凌峰眼中顿时水波荡漾。
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带着安笑回到这里,于世无争的过一辈子。
凌峰暗暗在心中发誓。
眼前的茅草屋不像年久失修的样子,反倒崭新如初。
初雨过后茅草屋清新可人,雨滴挂在万年青树上简直就是一副美丽的风景画。
看着茅草屋的样子,凌峰心里一阵狂喜,他知道师伯一定没有离开这里。
放下手里的包袱,伸出双手推开了篱笆门,走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四周依稀能看出以前的样子,所种的花草树木依旧还在。
眼睛贪婪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看着紧关着的门,心头不禁泛起一阵阵酸楚。
真的好久不见了。
在凌峰的心里一直有一个角落藏着这个地方,避风港,亦是家。
定了定神,收回了凌乱的思绪。
伸出双手慢慢地将小木门推了开来。
赫然映入眼睛的依旧是那套竹木家具,井井有条地摆放在小屋里。
眼睛又不争气的掉下泪来。
曾几何时,自己这一个大男人居然变成了一个好哭鬼。
竹子做的小桌子依旧在原来的地方,只是上面新添了一套褐色的陶瓷茶具。
师伯闲来,爱喝茶,这个习惯伴随着他一直到现在。
客室里没有见到师伯,凌峰走了进来,伸手推开了旁边的一个内室。
“是谁?”一个苍老的的声音突然响起。
凌峰被吓了一跳。
“师伯,是我,凌峰。”说完,哽咽着走向了躺在床上的老人。
眼前的师伯目光依旧咄咄逼人,只是脸色,苍白,好似生病一般。
花白的头发凌乱的扑盖在脸上。
似乎好久没有修理过。
蜡黄蜡黄的手臂伸在被子外面,上面的青筋暴起,枯瘦如柴。
“师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握着床塌上老人的手,凌峰扑通跪了下来。
“凌峰真的是你吗?”
说罢,伸出颤巍巍的双手摸向了凌峰的脸。
“几年没见,峰儿,略显成熟了。”
老者低哑着声音说道。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凌峰,,一行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你再晚来几日,恐怕就见不到师伯了。”
说完话,老者顿时手捧着胸口咳嗽个不停。
凌峰赶忙自地上爬起来,伸出手安抚着老者的后背。
323、师伯
“师伯,你怎么了?”凌峰急的大喊大叫。
老者摇了摇头,示意凌峰不要着急。
“啊,师伯你咳血了。”
看着师伯手心里的血,顿时不知所措。
慌乱的抽出手帕连忙擦拭老者咳出来的血。
“不要急,峰儿。”老者摆了摆手,示意凌峰坐到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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