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几次的同生共死,几个月的患难与共,不及那惊鸿一瞥。
“朕是心悦你的,朕是皇帝!”福临温柔得拭去了我的泪水,他的声音是苦涩的无奈的,亦是绝情的。
“奴婢恭喜皇上又得一佳人。”我说着往床榻里面缩了缩,掖了被子狠狠得抹了眼睛,我恨自己,他言而无信,我不也是如此,前日说的果敢,如今仍旧是不忍不舍。
“你莫要这样,你在朕的心中无人可以取代,朕不会让她越过你去。”福临抓着我的手,不肯放松一分。我厌极了他如今的模样,优柔寡断,哪个都要,哪个都不肯放开。
我心中暗笑,越过我不越过我有差吗?况且一个失信的人,他的保证能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