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头。
云寂重新展露了笑容,闭上眼睛,把下颌抬起。
晏海如同牵线人偶,望着这张令自己神魂颠倒的面庞,不由自主地隔着红纱吻了上去……
舱室之中有些凌乱。
只有那件红色的婚衣在坚持之下被好好脱下,整齐地叠放在了一旁,其他的衣物就混杂丢弃了一地。红纱倒是被胡乱地裹在身上,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解开,也就只能随它去了。
晏海张着眼睛躺在床上,耳边是海水拍打船舷的声响。
云寂眼中的红色还未曾彻底退去,整个人慵懒地埋首在他颈边。
“你在想什么?”云寂开口问他。
“你还记得山门前刻的那些字吗?”
“字……”云寂想了一下:“你说山门前那首情诗?”
“情诗?”这回轮到他惊讶了:“怎么会是一首情诗?”
“为什么不会是?”云寂撑起了身子,将他揽到了怀里:“步天涯上刻着呢!”
“我一直以为……”那是醒世恒言……“是什么样的情诗?”
朝相见,暮别离,长歌零落,辗转红尘无处寻。犹不忘,仰首问穹苍,偏将痴情空付了。携青丝,别玉簪,绾白发,倦芳华,尺素或与沉香烬。世事枯荣心半死,尚问离人,明日可归还。
云寂轻声地在他耳边念了出来。
“世事枯荣,待离人归……”他喃喃地说道:“不是一首吉利的好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