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似清淡实则浓烈,一入喉间如火烧灼,直往胸腹中去。他吸了口气,闭上眼睛等着那种炙热感慢慢消退下去。
接着,微微的晕眩涌了上来。
“够了。”云寂按住了他再次伸向酒坛的手。“这酒未加稀释,喝得太急很容易醉。”
“掺了别的酒,就不是这种滋味了。”晏海虽然面色未变,眼睛倒是更明亮了几分。“你为什么不喝?是嫌弃我的酒吗?”
云寂将酒坛放到了自己身侧,才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说实话,这酒虽然尚可,但距离真正的好酒还是差了一些的,只不过埋的时间长了,的确温醇厚重一些。
等他放下酒杯,却看到晏海一脸失望。
“你怎么不喝完呢?”晏海问他:“不好喝吗?”
云寂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自己不喜饮酒,举起酒杯一口喝完了。
晏海果然立刻开心了起来,把两只空杯放在一起,推到他的面前。
“再喝一杯吧!”
酒坛其实很小,三五杯之后,再也倒不出来了。
晏海倒转过来,发现连一滴也没有了,便抱着酒坛对着酒杯发起了呆。
云寂觉得,他可能已经喝醉了。
“这坛酒,是我娘埋在这里的。”他喃喃地说:“我娘说,怀上我以后的一天夜里,她突然梦到自己生了个女儿,她觉得这是某种征兆。第二天,她就把这坛酒,埋到了院子里的这棵树下面。”
“她在上面写了那一天的日子。”他举起手里的一张纸给云寂看。
他举得有点高,差点拍到了云寂的脸上,云寂往后退了一些,才看清楚那是酒坛上的封贴。
怪不得刚才他把这张封贴撕下来的时候那么小心,只是上头的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了……等等!什么叫梦到生了个女儿,就埋了坛酒?
“我们刚刚喝掉的这坛酒。”晏海举起手里的酒坛,笑着对他说:“其实,是我的嫁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