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框,忍住了又一阵的晕眩。
该死的殷十二!
他压下了心中翻腾的焦躁,跟着往出事的方向去了。
在西南的一处偏僻院落里,有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
慕容瑜手中握着弓箭,挡在她的身前是冒疆和黑狼。
院子中间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衣着打扮俱是护卫的样式。
承王和白一诺等余下诸人,被众多护卫围在接近院门另一处的角落,后赶来的人都在院门外查看着情况。
毕竟也不能调用地方上的人手,因为这件事情,不能再让更多人知道了。
其实原本大家是要护着承王先离开的,但是承王不愿意。
因为与这多么人对峙着的,是承王妃……
起码在数天之前,她还是承王妃,在被人杀死之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整洁精致的衣衫,若不是脸色青白,目中蒙着一层白翳,就好像是活人一样。
虽然灯火已经足够明亮,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恐惧。
院子周围足有三四十人,承王不走,没人敢离开,大家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响来,使得气氛更加诡异起来。
枭站在一旁的围墙上,他的长剑已经出鞘,在月色下闪烁出凛凛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