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感谢和犒劳,又抬手按在那小山堆似的书册上,不紧不慢道:“从夏商周,至土木堡之耻,得失因果,你们都要把他集结整理成册。”
“在读透这些之后,你们才等于入了门,可以学兵法军策。”他指了指杨慎,介绍道:“这位是杨祭酒,将指导你们如何编书——这几十本书的精华,应当编作一处,供全国的将领们流传学习。”
“话不多说,下面交给杨祭酒来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吧。”
他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多呆,而是看所有人都渐渐进入状态了,便直接带着鹤奴离开。
路上两人没有坐架辇,而是一起走上了金水桥,穿过高大的城门,再慢慢的折回后宫。
虞鹤并不知道皇上想去哪里,只和锦衣卫们无声的跟着。
“陆炳那边,都交代你了吧。”虞璁忽然开口道。
“嗯。”虞鹤应了一声。
“从此以后,我难见到他,也难见到你了。”虞璁失笑道:“东殿值守的小太监,还需要你多指点下,免得误了我的事情。”
“自然。”虞鹤恭敬道:“微臣会办妥之后再去锦衣卫的。”
“正所谓左膀右臂,我看也就是你们两。”虞璁望着晴朗的天空,油然生出许多感慨:“我孤家寡人一个,得亏还有只豹子陪着我。”
虞鹤沉默了几秒钟,小声道:“我前两天,看见他在调戏一只白猫。”
虞璁腾地脚步站定,有种不祥的预感:“真的?”
“还给那只白猫叼太液池的鱼来着。”虞鹤认真道:“我亲眼看见了。”
难怪最近没给我送东西了——
“臭小子!小小年纪就知道撩妹!”
“……那猫也是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