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心思想着怎么让他娘同意,根本没想到他娘好不容易松口,阚燕儿这里又唱起大戏。
但是他很清楚,如果他不领着阚燕儿去,说不定他娘更高兴呢。
所以,根本威胁不到谁。
可阚燕儿偏要刁难他,让他和张翠花先上门为去年的事儿道歉,然后再说提亲的事儿。
“行啦,你做不了主,回去问问你娘,看看她怎么说。”
阚燕儿笃定他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周明林满头是汗,“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周明林,你要是没有良心你就当缩头乌龟,我随便找个男人嫁掉算了。
你要是有种,你就去和你娘说。”
下一秒她捂着脸呜呜哭起来,万般委屈道:“我都把自己给你了,你要是连这点事儿都不肯为我做,你娘和你家里人怎么看我?得把我看得多贱?”
周明林哪里经历过这阵仗,一看她哭又慌了神,没有办法只得答应回去跟张翠花讲。
阚燕儿一路把他送到五龙河那里,瞅着没人就凑上去在他下巴亲一下,泪眼朦胧道:“四哥,你快去快回,我等你好消息。”
等他走后,她冷哼一声,想让自己不要彩礼出嫁,怎么想得那么美? 自己本来是要嫁到城里去享福的,现在就嫁给一个泥腿子跟着下地挣工分,怎么不得要足彩礼?
她转身回家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衬衣的青年。
他惊喜地看着她,“菲菲同学,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缘分这么奇妙,直接把你送到我的面前!”
阚燕儿也很惊讶,“魏老师,你……找我?”
魏生金点点头,声音充满了热情,大步走近她,“是的,菲菲同学,我今日读到一首诗就特别想见你!我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你。”
阚燕儿羞涩地低下头,“魏老师,前阵子刚见过。”
“菲菲同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魏生金一激动抓住了阚燕儿的手,“你知道嘛,我的思念比秋水更长,简直是望穿秋水地盼着你来。”
阚燕儿心头咚咚直跳,“魏老师,你别这样,让人看见说闲话。”
她把手抽回来。
魏生金却大胆而热烈地跟她表白着,“菲菲同学,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深深地为你着迷,我觉得你是个不一样的女子,你和周围那些只知道种地做饭生娃伺候男人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你不甘平凡,与众不同,你出淤泥而不染,如同红梅花一样坚强不屈。
她们有人虽然也坚强,却没有你这般美丽,就算有你这般美丽,却没有你这般坚强不屈!”
阚燕儿从来没听过这样炽热又大胆的话,简直让她心脏都要跳出来,有一种□□的感觉。
她脸颊红红的,“可……可是,我要……我要嫁人了。”
“嫁人?”魏生金惊讶地看着她,一副惋惜至极的样子,“我说菲菲,难道你真要嫁给一个没有文化的愣头小子吗?这种男人有什么意思,大字不识一个不会念诗,不会写情书!了无生趣!”
阚燕儿轻轻地咬着唇,飞了他一个媚眼,“他不会念诗不会写情书,可他没结婚啊。”
魏生金被她那双媚眼一撩拨,胸口一热,“菲菲,我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