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听了他这样的话,只能做垂首道:“小姐,那奴才先去外边候着。”他知道李瑾还在看着自己,但还是对清婉说道,“小姐若是有什么事,只管叫奴才便是。”说罢这才出去了。
卫长风一边进来,一边打量着才出去的鱼荣,向清婉笑道:“我若是没记错,这是你家三少爷身边的下人吧,怎的这里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在?”
“卫公子真是好记性,”清婉笑道,“他的确是我三哥的小厮。”她说着瞥了李瑾一眼,见他很自觉地自己就坐了下来,于是又道,“我三哥现在燕王殿下那里,你们去了就见到了。”
卫长风看向李瑾,只见他一言不发,只歪了个头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唐家小姐,心下明了,于是笑道:“既是如此,只怕燕王殿下那边也早已没了我们的位置了吧,既然唐小姐这里没人,不如就行个好,让我们坐了。”
他这话虽听着是在请求,但他一面说着,一面也就坐了下来。清婉看着这两人强盗似的行为,以及装聋作哑假装看不出自己是在送客的意思,她自然心中不悦,但又不好再说得浅显了——她又开始后悔,今天该带了清婵出来的,她什么都敢说。
见这两人霸王似的就这么赖在这儿不走了,清婉也懒得去理,也不管有没有茶水,只继续自己捻花生米的小乐趣。
李瑾坐了半天,也看了半天她捻着花生米,眼看着她面前的那只小碟子里都快要摆满了,终于忍不住说道:“你又不吃,白白放那儿做什么?”
清婉想也没想,横了他一眼就道:“你管我?”
卫长风搁他两人后头坐着,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抬头又见他们都扭头看向了自己,赶紧又摆了摆手,道:“没什么,你们继续,继续。”
清婉和李瑾对视一眼,又彼此嫌弃地坐了回去。就这么坐了一小会儿,清婉就忍不住也抿嘴笑了,这都算个什么事儿啊,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