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往前倾了倾身子,便可见湖面上映出的自己的那张脸,刚刚那样想不该想的念头的时候,自己该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呢?
清婉走了两步,不见琇莹跟上来,一回头,就见她正望着自己的影子出神,禁不住笑道:“怎么,被自己给迷住了?”
琇莹忙收了心,转身笑道:“胡说什么呢,我是看有鱼游过。”
清婉听着她扯谎,也不去拆穿,只笑道:“走吧。”
琇莹小跑几步跟了上来,道:“再过几天我生日,你可一定要记得来啊。”
清婉笑道:“你王家小姐的十五岁生辰,我怎么可能会错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备上一份厚厚的大礼,去给你贺寿,绝不会跌你的面子。”
琇莹乐道:“那敢情好啊。既有了大礼,你人不来便也就罢了,东西可一定要送到。”
“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
这日晚宴上,便不见黎氏出来,贾夫人只淡淡道,她临盆之期将近,似有点不适,请乔大夫来看了,只叫这几日都在屋内静养,不可出门。不止黎氏,黎夫人也推说头疼,不能来赴宴。宝珠孝顺,自是去服侍她娘了。桌上唐家一众人皆心知肚明其中缘由,也不去说破,只争着要敬贾夫人酒。
席间清婉出来洗手,金铃也跟了出来,道:“老夫人可气坏了。”
清婉笑道:“我瞧着她老人家气色倒还不错。”
金铃翻了个白眼:“那是你没瞧见,你们在外间说话的时候,她老人家其实已经醒了的。要不是银环给拦着,她真要拿拐杖来打咱们那位大少奶奶了。你们一走,老夫人就给大少奶奶叫了进去,劈头盖脸好一顿训斥,结果她还委屈呢,哭天喊地只说自己是为二小姐好。老夫人气得不行,直接就给她送回去禁足了。”
“只是禁足?”
“那不然呢,她好歹还怀着唐家的骨血不是?”金铃说着叹了口气,“不过黎家也是,眼太高了些,嫁了个女儿进来,就恨不得一家子都拿下咱们家了。你是不知道,就前阵子,她们还想将那位宝珠姑娘说给二少爷呢。且不说二少爷的亲事已经有了眉目了,便是没有,那也轮不到他黎家呀,手也伸得未免太长了些。”
清婉道:“只可惜了宝珠,她倒是个好的,只是被这样的娘和兄姐给拖累了。”
“这也是人各有命吧。”金铃淡淡道,大约是恨屋及乌,她对宝珠,也没什么好说的。“那位王小姐,你可把握得住,她不会回去到处乱说吧。”她有些忧心道,“你们这认识才几天,就给人家撞见了这样的事情,也真是作孽。”
“放心吧,”清婉笑道,“她不会说出去的。”
“那就好。”金铃道,“那明日老夫人要开箱子给她准备生辰贺仪,我就大方点了,给她一两样好的。”
清婉笑道:“就抠门死你算了。”
金铃啐道:“可见是没吃过苦的千金小姐了,不懂银钱的金贵之处。谁家的钱又是大水淌来的不成?都像你们那般大方,就没法活了。”
“行行行,这我说不过你。”清婉摆摆手,“我回席上去。”
金铃看着她走了出去,不禁叹了口气,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