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地伸出头去,看了一眼,道:“他们走了。”说着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又道,“可算是走了。”
清婉和清秋互相搀扶着也站了起来,又在山石上坐了,捶了捶腿,清婉道:“这两个人也是有意思,不过就是个香囊,也能拉拉扯扯这么长时间。那白家小姐,可真是越发出息了。”
“谁说不是?”清婵活动了下筋骨,不屑道,“我就瞧不上她那样儿,好像全天下除了陶哥哥,她眼里再没他人似的。”
清玉哼道:“我竟不知道,春彩那丫头什么时候同白家小姐这么亲近起来了。且不说放着家里针线活上的人不用,便是陶哥哥屋里的丫头们,那也是有活计做得出挑的。可她倒好,爷们用的东西,她偏偏去寻一个外姓之人来做,也不知是存的什么心。”
清婵轻蔑笑道:“这还用猜吗,分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清婉噗嗤一笑,那两人都奇怪地看向她。“这有什么好笑的?话说你还笑得出来,眼看着人白小姐在陶哥哥心里的地位就要越过你去啦。”清婵忍不住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
清婉腾地一起身,然后指了清婵,笑道:“我是笑,你这丫头今天说话也这么文绉绉起来了。再说了,什么叫越过我去?我看呐,是你怕越过你去吧。”清婵摇着头白了她一眼,她继续说道,“你也别这样,春彩嘛,也只是人往高处走,没甚可说的。”
清婵哼笑道:“这话是没错,不过她若是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说着又叹了口气,“也怪陶哥哥,给房里的丫头们都惯得没个体统。”
清婉笑着拍了拍她,安慰道:“算了,春彩再如何,那白小姐再怎么厉害,还能比过你这越国公府的三小姐去?不必和她们那种人置气。”
清玉却道:“要我看,怕是没那么简单。那白小姐既然做得出这样的事,背后必定是有人指点示意的。”
清婉一想,清玉这话倒是说得不错,连清秋也跟着点头。清婵气呼呼道:“说白了,还不是陶哥哥自己不好,别人给他东西,他就要了,自己不会掂量着轻重吗?”
“哟,咱们三小姐这回倒是这么明事理了。”清婉向清秋清玉笑道。
清玉也帮腔道:“你才知道么?陶哥哥本来就是个傻子。”
“……”清婵气得一挥袖子,道,“走了,瞧表嫂去。”
清婉和清玉相视一笑,拉了清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