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有人伤它们,必会出手相救。好在白骨鬼灵受地狱最恶毒的诅咒所制,沉睡的时间居多,所以只要速战速决不惊动他们,捕捉这些阴灵并无危险。
银姬忙活半晌却是一只阴灵也没捉到,想起方才自己信誓旦旦地放出狠话要同夜魅比试,心中不禁着急起来,便迈开步子去追赶那些逃跑的阴灵。待夕颜想起她回头寻找时,竟已不见她二人踪影。夕颜暗道不好,若是追着阴灵跑,定会被引入白骨鬼灵的老巢,纠缠起来可就麻烦了,怪他一时大意,竟忘了提醒银姬。
夜魅见状也收了手,不耐烦地嚷道:“我看她就是个惹事精,真不晓得夕颜你为何要带她同来,让她吃些苦头长长记性也好,要救她你就自己去,我可不想同那白骨鬼灵斗。”
夕颜到底心急,就与夜魅道:“那大人你在此等候,我去找找银姬。”说罢匆忙往白骨鬼灵藏身之处飞去。
银姬与飞雪二人此刻如同被迷了心智一般,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一只阴灵前行,不知走了有多远,眼前骤然明亮,银姬惊觉自己竟已不在冥界的阴灵城,而是置身于一处云阶月地风景如画的仙境之中。她孤身一人拾阶而上,没走几步便进到一间清幽寂静的书阁内,只见那屏风后影影绰绰地立着一人,看身形是位清瘦男子。
银姬轻轻扣响已然敞开的门扉,那人便自屏风后闪身而出,眨眼间来到她面前,一身白衣胜雪,笑意如春风拂面,开口轻问一声:“离鸢,你回来了?总是这样淘气乱跑,一别又是数月,可有想我?“
银姬心道,这不是蓝止上神么,他唤我离鸢,是因我已变回那位天界上神之身了?未等她开口相问,蓝止便牵起她的手一同入内。书阁后连着一间内室,室内有一软塌,以红绡为帐,随风微微舞动,半分朦胧半分软艳。而谦谦君子蓝止上神,竟将她一把推入帐中,俯身压下,无比魅惑地在她耳畔问道:“不管娘子有没有想我,我可是十分想念你呢。”
一颗心欲坠不坠地悬着,既盼他起身放自己离去,又盼他甜言蜜语什么的多说些来听听才好。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蓝止果然又撑起上半身在她上方凝视,双眸亮如暗夜里的星子,那长发丝丝垂落,发尾在银姬锁骨处晃荡不停,引来阵阵难抑的痒意,蓝止轻声道:“许久不见,娘子愈发好看了,秀色可餐。”说罢倾身向下,突如其来的一记亲吻令银姬像醉酒一般辨不清日月晨昏,仿若天地之间唯此一人。
然而,沉醉其中的真的只她一人,蓝止忽然间终止了这个吻,起身立于床前,眼含怒意的直视着她,斥责道:“你不是离鸢,究竟是何人,为何假扮我娘子?”银姬连开口辩解都做不到,眼见他一剑刺向自己,剧痛之后再一睁眼,竟又来到了那日与太子殿下相见的后花园。
凤歌面色清冷地望着她,似有无尽哀怨藏于心底,半晌方才开口质问道:“被蓝止上神伤透了心,又跑来我这里寻求安慰么?在离鸢上神眼中,凤歌原来不过是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替代品,可怜又可笑,真想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心!”
眼前景象如风散去,一具白骨骷髅瞬间出现在银姬面前,单手紧扣她的脖颈,令她呼吸都困难,另一只手则紧紧按在她胸口,那沙哑无比的嗓音厮吼着:“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