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给打死了?这狐妖据说也有几千年的道行,本应绑了她到天庭问罪,却让自己一击毙命,他的仙法何时变得如此了得了?
他如何知晓,没了内丹,红霓肉体凡胎如何受得仙人这一掌。魂魄尚未散去之际,又仿佛看到了阿娘领着她飞奔在浮梦山下广阔的绿草地上,教她如何猎得一只肥胖的野兔。阿娘笑言,待红霓长大成人,定要为她寻得一位最为俊俏的如意郎君,方配得上她女儿这等绝色。红霓笑了,只有亲自尝过方知情甜情苦,她不愿转世投胎,此后世间便再无一只名叫红霓的狐狸。
离鸢陪着蓝止将两个小仙童刚交回老君府中,出了门就见着凤歌领了一队天兵径直朝他们走来,应是刚打练武场练完兵。他一身劲装,腰悬长剑,一头墨发高高束起,眉目之间难掩英气,早已不复记忆中那任由她欺负的孩童形象。思及昨夜蓝止所言,离鸢立即垂头敛目静立一旁,不愿与凤歌有眼神交汇。
凤歌见了二位上神,随即转身摒退身后一干天兵,大步行至蓝止身前,问道:“今日二位上神不在紫旭仙境,倒亲临老君府上,所为何事?”蓝止温和地笑答:“离鸢略有不适,带她来老君这里讨几颗丹药,顺便陪她出来走走散散心。”
凤歌“哦”了一声算是回答,但见那人缩在蓝止身后,只露出半边身子,却是低着脑袋看也不看他一眼。凤歌不禁有些奇怪,不过一日未见,她怎的竟惧怕起自己了?
他与蓝止交流了一番练兵场的情况,便道声再会,方走了几步远,又猛然回首,见离鸢紧随蓝止身后,正好也转过头望向他,凤歌勾唇一笑,离鸢竟似见了鬼一般,吓得连忙回过头去。凤歌想了又想,不知是何故,只得摇摇头不去想,快步往长乐宫走去。
未曾想东海那位玄羽公主又已等在书房,她那日别了凤歌并未返回东海,而是前去拜会了天帝新纳的那个妃子,不知撂了些什么软钉子,倒令那个新妃很是落了个不痛快,又拿她这尊贵的东海公主没办法。天后听闻此事,随对玄羽另眼相看,又起了撮合她与凤歌的心思,便命她多留几日,常来凤歌的长乐宫走动走动。
玄羽少有机会见到凤歌一身劲装的样子,这一照面,就觉得她那号称东海四美的哥哥们,与眼前的凤歌委实不能相比。玄羽心中激荡,只觉此生若能与这样一个男子相守,别无他求。她扬起笑颜,柔声相问:“殿下忙了这一日,应是累了,玄羽准备了些热茶点心,殿下快快歇上一歇。“
凤歌礼貌地应了,进了内室,长臂伸展,换了一身素白长袍,方出来坐到玄羽对面。他凤目微眯,问道:“公主今日来长乐宫,可是有事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