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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全都性转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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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2)(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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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嘴上道:“这等无稽之事……”他顿了顿,想着再说下去对方兴许快要落泪了,换了种说法道:“即便真有前世今生之说,又能如何?”

    宜青喃喃道:“是啊,又能如何呢?”如果只有他一人记得,又能如何呢?

    殷凤缓缓开口道: “朕听得你说的三世,姻缘倒都圆满,可那些个将军、邪魔外道、兔子精,与朕又有何干系?朕未曾见过他们所见的风光,他们亦不知朕是如何从军、起事、平定江山、为王为帝。”

    “将你从尚衣局中传到身边的是朕,与你在这栖凤宫中快活的也是朕。难不成没了那梦中的三世姻缘,你便要将朕弃之如履?”

    “你胡说!”宜青听到皇帝自嘲地说出最后一句,眉头便皱了起来。

    他至多是有些游移不定,不知该怎样对待对方,怎么在皇帝眼中仿佛就成了个拔x无情的渣男?

    宜青指着他,恼怒得手指都在发颤。殷凤觉着他这副模样比先前神游物外的要好得多,至少会生气,就说明了小麻雀多多少少还在乎他。

    “你仔细想想朕说的话,可有道理?”殷凤道。

    宜青闻言偏了偏头,当真回想了皇帝的话。他不禁想着,如果这是他穿进的第一个副本,他与对方之间会有什么不同。也许他所顾虑的会少很多,喜欢便喜欢了,爱便爱了,不会计较独自承受回忆之重,更不会将对方远远推离自己的身边。

    他兴许做错了。

    皇帝真真切切地待他好,他却因为忧心对方将来会忘了他而预先摆出了一副抗拒的姿态。旁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连伤口都不曾有过,见着深井便开始绕路走……自私又胆怯,说的就是他了。

    宜青磨着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好似啄食了稻米含在口中的鸟雀。殷凤见状,用手中卷着的简册在他脸颊上戳了一戳:“朕看不明白你……”

    殷凤看不明白他为何对周遭的事物万般淡漠,偏会为了个梦发愁;也想不明白此前他以为对方决然无情,现下又似乎有着爱憎分明的强烈情绪。

    他看不明白,不过也无妨。早几日前,殷凤都已想通了。小麻雀昏迷不醒时的每一息,对他而言都无比漫长,惯常要批阅的折子变得面目可憎,本就无所喜好的御膳味同嚼蜡,没了对方软声细语的相伴,他复又彻夜难眠。比起失去对方的痛苦,他什么都能够忍受。

    看不明白……便用余生去看。

    只要小麻雀还没飞出皇宫,他总有一日能看清。

    皇帝已想到了两人白发苍苍之时如何相伴,手中的简册忽被人打偏了。简册脱手而出,滚下了重重御阶,捆系的细绳应声而裂,竹简四散。

    “旁的不管,我倒想起来一事要问你。你为何要人合你我的八字?”

    殷凤的目光从简册上移开,见到小麻雀正盯着他。眼中和两人初见时一样亮得能发光,身后要是有翅膀,应当也噗嗤噗嗤扇起风了。

    这样的小麻雀,哪怕明知会啄人,他也没法不喜欢。

    殷凤按住宜青的肩头,免得他咄咄逼人时一脚踩空:“合八字,自然是有用的。”

    “后宫佳丽三千,难不成都要一一合过?”宜青明知道唯有帝后二人的八字才需钦天监合上一遍,但就是想从殷凤口中听到那句话。

    他不想再自私逃避了。是不是同一个人又如何?忘了又如何?此时喜欢便享受此时,一世欢愉也好过不曾相恋,皇帝若是想与他白首而终,至少在被强制离开这个世界前他都可以与对方相伴左右。

    殷凤淡然道:“不必一一合过。”

    这话说完,他便抿住了双唇,似乎不打算再说下去。

    宜青的心瞬间变得忐忑不安,听钦天监监正的口风,这八字还是许久之前皇帝吩咐下去合算的,如果皇帝因为他若即若离的态度打消了当时的念头,可如何是好?他若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和皇帝在一起,又要用什么法子才能让对方相信?

    宜青的神思已跑到一哭二闹三上吊上时,殷凤搭在他肩头的手轻轻松开,随后执起了他握成拳头的右手。

    宽厚的手掌将他的拳头完全包在了手心之中,好像有足够的忍耐与决心可以将顽石捂化。

    宜青松开拳头,手指甫一插.进对方的指缝,就被紧紧扣住了。

    “朕名唤殷凤,如今少有人提起这个名儿了。当初起了这座栖凤宫,便是想着正衬景。梧桐百鸟不敢栖,止避凤凰,若是朕想在此处长久歇息,你可应允?”

    “朕……还缺个皇后,你可愿当?”

    90、宠冠六宫24

    一年后。

    正是夏日午后, 御花园中虽有片片浓荫,依旧热浪袭人。殷凤负手身后, 绕过曲折的小径,走近一座筑于湖心的凉亭。

    凉亭八角檐上垂落着轻纱, 能够稍稍将热浪隔在外头,偷得一隙清凉。

    不过能有这般享受的只是坐在凉亭里的主子,侍从们还是得在外头一边擦着热汗,一边候命。

    新晋的总管太监就老老实实在凉亭外立候着,不敢稍有懈怠。以往最得皇帝信任的钱宝钱公公侥幸从天牢捡回了一条命,不久就告老还乡了;而总跟在娘娘身边的清渠撂下了担子,与宫中的侍卫头领双宿双飞, 最后这差事才能落到他头上, 可算是祖上积德了 。

    他绞了绞绣帕上的汗水,想偷懒倚在亭柱上歇一歇,就看见穿着朝服的皇帝正朝这边走来。

    “见过陛下。”总管太监慌忙站直身子行礼。

    殷凤朝他摆了摆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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