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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全都性转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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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0)(第1/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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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路,两位公子都挽着手似的须臾不离,她再也没寻着机会与他们搭话。

    “你先下去。”柳氏对丫鬟吩咐道,“端一盏热茶上来。”

    到了偏厅,她在正位上一坐,压根不招呼宜青二人,更别提给他们备茶。宜青也不恼,拉着落衡大大方方在堂中站定了,道:“在下是秀水村人,不知夫人可曾听过这个村子?”

    柳氏道:“略有些耳熟。”

    “章平其人,夫人可还记得?”宜青揣摩着柳氏的神情,“他家中有个长女,乳名唤作凤儿,章平曾打算将她嫁与赵一一”

    “你竟耍我不成?!”

    柳氏善妒,旁的记不住,却将与赵账房有些勾连的女子个个都记得一清二楚。宜青一提章大伯的女儿,她便想起了这人也是赵账房在外头招来的莺莺燕燕之一,当下便发了火。

    她将桌上的杯盏一股脑全都掼到了地上,指着宜青的鼻子便骂。

    这妇人骂起人来可不带重样的,三五句连珠炮似的迸出,而后喘一口气,复又气势十足地从头再来。宜青听她狂风骤雨般骂了足足有半炷香的时辰,气头渐渐消了,才道:“听夫人的意思,似是与那章平不对付。”

    柳氏懒得搭理他,骂得舒畅了,扬扬手准备叫来杂役将这两人轰出府。

    宜青不急不缓道:“若夫人与章平不对付,可就巧了。在下与那章平正有过节。”

    “哦?”柳氏起了点兴致,暂且没有唤来杂役。

    “章平伙同旁人,霸占了先父留下的田产,还多番盘剥,只盼将我逼上绝路。”宜青道,“如今我手中有先父立下的字据,只消在县衙中一过堂,就可坐实他的罪状。”

    柳氏听闻事关县衙,神情一动。能让章平遭罪,她自然乐见其成,但若是要她在其中出力,她可懒得花那个工夫。

    宜青知道光是这样没法打动柳氏,好在兔子精说了这是个贪财的妇人,要是许之以利,未必不能说动她。

    宜青镇定道:“章平霸占先父田产的数年中,转手买卖赚了一小笔银子,又将这笔银子托于货商,将数额翻了一番。在下只想要回先父的田产,对那些积压的商货或是银两却无甚兴趣。不知夫人……”

    “你要托我做什么?”柳氏看到宜青竖起的三根手指,在心中掂量了会儿,直言道。她不喜欢绕弯弯肠子,收人钱财或是替人办事一向直接得很。

    宜青赞许了她的直爽,才道:“不敢多多劳烦夫人。这桩案子,在下自会告到衙门,怕的只是那章平暗中捣鬼。夫人若是能与柳知县提上一两句,望他秉公办事,在下已感激不尽。”

    ……

    两人离开赵宅时,宜青同柳氏已做好了约定,她相帮着同柳知县递话,宜青追讨回田产后将章平翻炒盈余的部分钱财让与柳氏。

    走过那青石板铺成的巷子时,宜青觉着分外安静,只有两人嗒嗒的脚步声,兔子精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难道是生他的气了?宜青心道,兔子精一直呆在山上,不曾见过这等事,兴许是觉得他与柳氏做这买卖显得面目可憎?

    宜青想到了便问,落衡连连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我只是瞧着云哥儿方才的样子,觉得好生……”

    “好生可恶?”宜青问。

    落衡道:“不,不是的。是好生……好生俊俏。”连那看着凶恶的柳氏,同云哥儿谈到后头,都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兔子精忍了又忍,才没在那时候跳了出去,把云哥儿扛起就跑。

    兔子精记得自己从前在山上种了一茬萝卜,个个肥大味美,总有些讨人厌的家伙会在暗中觊觎。云哥儿可比他那茬萝卜都好多了,也免不了招人惦记。但自己种的萝卜,他可以日日看护着,长熟了便拔/出来放在洞穴里,云哥儿自个儿长着腿,想去哪儿去哪儿,他可看不住。

    “还说我呢。”宜青爱听兔子精夸赞自己,但说到俊朗便让他想起赵宅那个小丫鬟,“你是不知道那小丫鬟偷偷看了你几眼吗?”

    落衡摇了摇头。

    宜青相信这只兔子精是真没留心,那小丫鬟的春/心尽是错付了。不过他知晓这点,不意味着他不会趁机挑事,连带着前头兔子精跑得飞快、将他甩在身后的账,一并算了吧。

    “云哥儿,来时我们走的不是这条路。”落衡看着愈发陌生的景色,开口提醒道。他们走了相反的方向,前头就是一堵墙,再没路了。

    他偏头看见宜青,对方脸上的浅笑叫他有些害怕。不过兔子精大着胆子没跑,由着小心脏在胸前扑通扑通跳着,恨不得能蹦到对方的胸膛,比赛谁跳得高似的。

    62、家有仙妻18

    正是落日时分, 夕阳将小巷中两人的身影渐渐拖长,映在厚软的青苔上, 无限温柔。落衡的后背抵着一堵矮墙,隔墙能听到临街的车马响动, 还有货郎拖长了嗓子喊“卖货咯一一” ,夹着拨浪鼓的咚咚声,俱都清晰可闻。

    “没走错。”宜青上前一步,将落衡逼到墙角,“就是想来这儿。”

    落衡紧张地攥紧了包袱布,垂眼道:“来这儿……做什么?”

    兔子精有时反映迟钝,但也有分外敏感的时刻, 譬如现在。借着包袱布的遮挡, 他的手指在空中虚虚花了半个圈,正是对宜青施了窥心术。

    只要他不说,云哥儿便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兔子精安慰自己道, 他只是觉得有些心慌慌, 想看一看云哥儿打算对他做什么。

    宜青正想着将自家的兔子精老老实实地摁在巷尾,由着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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